“因為你話多。”陸青川脫口而出，“被你傳染的。”
京惜灣踩了他一腳。
他躲了一下，鞋尖蹭到了他的腳踝。
“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踩人？你這雙鞋到底踩過多少人？”
“我只踩你！”京惜灣理首氣壯，“你專屬的，高興嗎？”
“高興。”陸青川面無表情地說，“我萬分榮幸。”
他伸手拉住京惜灣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跟前。
她身上套著他的白襯衫，領口太大，露出一截鎖骨，下面是一道紅印子。
他的拇指輕輕按在那個紅印子上，來回摩挲了兩下。
“疼嗎？”
“不疼。”京惜灣低頭看了一眼，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哪有那麼嬌氣！”
陸青川沒說話。
他的手從她鎖骨上移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京惜灣，今天下午的事，不準有下次。”
“什麼事？”
“不要明知故問，”他的聲音很低，沒有責怪的意思，但每個字都很認真，“我不攔你，不是因為我同意。”
京惜灣知道，她執意要留下拆彈這件事，陸青川有多心慌。
她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陸青川，你攔不住的事多了。”
“我知道。”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把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握在手心裡，“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非要有下一次，讓我來。”
“你不是來了嗎？”
“我是來了。”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指尖，“但我要的是你不會受到任何危險的威脅！”
京惜灣笑了，彎起眼睛，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陸大院長，你真是個操心的命。你頭髮早晚都得白。”
“己經白了。”陸青川偏過頭，指了指自己後腦勺，“你上次給我拔了三根，忘了？”
“那是你自己總要廢寢忘食的研究課題，關我什麼事？”
“不關你的事。所以你以後讓我少操點心，我就不白了。”
京惜灣抿著嘴笑了，把臉埋進他胸口。
這是她聞了好多年的味道，屬於陸青川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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