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休所說的王家,僅代表著汾陽的分支,並非是龐大的太原王氏。
也就是王休被困在了汾陽,如果回到晉陽,像劉毅這種小卡拉米,王休根本不會正眼去看。
虎落平陽被犬欺,用在王休身上很合適。
如今堂中僅剩劉毅和張圖,西周仍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看著目光呆滯的張圖,劉毅輕聲喚道:“張縣令?”
張圖如噩夢初醒般站起,躬身回應道:“劉司馬有何吩咐?”
劉毅攙扶張圖坐下,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我劉毅並非好殺之人,張縣令不必如此緊張。”
劉毅現在說出這話,任誰也不會相信。
在張圖的心目中,劉毅哪裡還是人?分明就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見張圖表情比哭都難看,劉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裡沒有外人了,我想和張縣令說說心裡話。”
見張圖點頭,劉毅接著說:“張縣令認為這汾陽城是誰的汾陽城?是我劉……”
“普天之下莫非……”
張圖以為劉毅說完了,剛回答了一半,可又聽到劉毅說出的一半話,場面瞬間變得更加尷尬了。
劉毅:“呃……”【完整的話:是我劉毅的嗎?不!這汾陽城是你張圖張縣令的。】
張圖肯定誤會了,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並對著劉毅連連叩首:“劉司馬說的對!這汾陽城是您的,在下的命也是您的!
只要您能留小的一條賤命,小的願做這汾陽傀儡縣令,任憑劉司馬調遣。”
“張縣令,我不是這意……”
劉毅話都還沒有說完,張圖就己開始痛哭流涕,完全沉浸在自己恐懼中。
這誤會是解不開了,在張圖的心中,劉毅不僅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更是個意圖造反的亂臣賊子。
劉毅也懶得解釋了,嘆息道:“行了,別哭了!”
張圖立即閉嘴,不敢有任何怠慢。
“劉司馬有事儘管吩咐,小的定當聽話照做。”
劉毅扶張圖坐下,然後說道:“據斥候來報!須卜骨都侯又拉攏了幾個部落,聚集兵馬少說也得兩萬之眾。
而世家豢養的私兵,頂多也就兩千來人。
也就是說,算上我以前的兵馬,汾陽城中只能湊出三千守軍。
我想在城中繼續募……”
原本打算和張圖商量,如今看他的狀態,劉毅只能嘆氣首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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