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豐的說辭,沮授翻了個白眼道:“你們田家能有這麼好心?可是又看上哪裡的土地了?”
田豐撓了撓頭,旋即解釋道:“我只是受族中所託,至於目的並不在意。”田豐突然話鋒一轉,旋即笑道:“不過從公與兄遭遇來看,我覺得此次怕要打水漂了。”
沮授冷笑道:“你也別在這取笑我了,趁兵馬還未出發,現在前去面見王刺史,說不定還能記你田家一功。”
“只是記田家一功,恐怕這代價有些大了。”
聽到田豐的話,沮授眉頭微皺,旋即問道:“難道元皓也發現了端倪?”
田豐搖了搖頭,旋即笑道:“我又不瞭解真定情況,只是願相信公與兄罷了。”
沮授微微一怔,擺手道:“唉!我雖然身為刺史別駕,卻因小人從中挑撥,張刺史對我是處處提防。
如果張刺史聽我勸言,早點對張純動手,豈有今日冀州局面?
這官不做也罷,還不如回鄉種田過的快活。”
“公與兄因舉茂才入仕,恐怕這天下也沒幾人。
辭官種田,難道公與兄真的甘心?”
“不甘心又能……”
還不待沮授說完,田豐臉色瞬間嚴肅起來,“觀天下局勢,不久後必定大亂。
良禽擇木而棲,公與兄何不另尋賢主?”
從黃巾起義開始,冀州備受摧殘,若是再看不清局勢,兩人還有啥大才可言。
“元皓兄認為誰是賢主?”
“西世三公的袁氏!”
聽到田豐的話,沮授眼睛都亮了,旋即尷尬道:“可憑我們出身,那袁氏真的能看上我們嗎?”
“公與兄身為冀州刺史別駕,我田豐更有田家做靠山,不嘗試又如何知道?
袁家公子均在朝中擔任要職,嫡子袁術恐不好接觸,可庶出袁紹廣交天下豪傑,不正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沮授眉頭微皺,旋即嘀咕道:“一個庶出恐……”
田豐一把拉住沮授,解釋道:“庶出又如何?我田豐在田家也是庶出,但我田家背景卻讓人敬重。
庶出好啊!庶出性子不孤傲,咱們能建立深厚感情。”
“靠譜嗎?”
見沮授仍持懷疑態度,田豐拉著他的手,意味深長道:“明主不如賢良!只要我們忠心輔佐,庶出也可成就一番大業。
公與兄還有啥可猶豫的?那可是西世三公!一旦被別人捷足先登,我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其實我覺得那個劉毅也不錯!”
沮授聲音雖然很小,但還是被田豐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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