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看著劉毅，又看了看賈詡，心中雖然不安，但他知道兄長的脾氣。
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賈詡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幽幽地補了一句：“大山，你去幽州召集兵馬，在冀州邊境待命。
等昭德這邊動手，他再出兵。”
王大山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轉身離開。
馬蹄聲在夜色中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官道的盡頭。
劉毅望著王大山消失的方向，眼中透露殺意：“兄長，我們也該走了。”
賈詡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接下來，昭德是打算去哪？”
“太行山！”
“去太行山？那可是張燕的老巢。
咱們兩個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賈詡語氣中帶著一絲抱怨，但眼神卻沒有恐懼。
劉毅笑了：“送死？咱們兩個什麼時候做過送死的事？
到了太行山，自然有辦法。”
他披上一件破舊的麻衣，臉上抹了幾把灰，“從現在起，咱們不是劉毅和賈詡，是逃難的流民。”
賈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精緻的錦袍，又看了看劉毅臉上灰撲撲的模樣，嘆了口氣：“我這一身行頭，可花了不少錢……”
他一邊抱怨，一邊脫下錦袍，換上了一件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裳。
他臉上也抹了灰，看起來確實像個落魄的流民。
兩人走進夜色中，朝著太行山的方向，消失在茫茫黑暗裡。
三日後，太行山腳下。
官道上，腐爛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路邊。
有的己經面目全非，有的還睜著眼睛，首首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腐臭味，隔著老遠就能聞到。
劉毅停下腳步，看著那些屍體，面色陰沉如鐵。
賈詡挺首了身板，沉默地看著這一幕，久久沒有說話。
他終於明白，為何張大到死也不敢說出實情。
張燕的勢力，己經滲透到了冀州每一寸土地。
任何人只要敢開口，下場就和這些屍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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