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籠中，程昱的苦笑在黑暗中迴盪。
劉毅站在木欄邊，聽到這句話，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無恥？”劉毅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仲德，你這話可不太中聽。
我這是策略，是計謀。
你剛才不是還誇賈公智計無雙嗎？怎麼到我這兒就成了無恥了？”
程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怎麼反駁：“賈公的計謀，是對敵人用的。
您的計謀，是對自己人用的。”
賈詡在旁邊幽幽地插了一句：“昭德，仲德這是在誇你。
我們對敵人用計，那是打天下。
你對自己人用計，那叫坐天下。”
程昱沒有反駁，因為他和賈詡想的一樣。
打天下很容易，但想守住很難。
劉毅沒有接話，而是認真地看著程昱：“仲德，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都記住了。
你說我稱王，是順應天命，也是自保。
我很認同。”他頓了頓，“但我更想知道，你願意留在我身邊，幫我一起走這條路嗎？”
程昱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一個重大的決定。
牢籠外的火光映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像他此刻搖擺不定的內心。
“我程立這輩子，見過不少人，也跟過不少人。
但像您這樣的人，我確實是第一次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您能從一個流民走到今天，靠的不只是實力，還有運氣。
但運氣不會永遠站在您這邊，您需要有人幫您看清方向，幫您避開陷阱。”
他頓了頓，“如果您不嫌棄，我程立願意留下。”
劉毅笑了，像是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程昱卻搖了搖頭：“先別急著說這話，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您。”
劉毅眉頭微微一挑：“什麼事？”
程昱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我之所以被張燕的人抓住，不是因為運氣不好。
是因為我本來就打算來找您，只是半路上遇到了張燕的人。
我來找您，是因為我在兗州的時候，曹操派人去青州找過我。”
劉毅的眉頭皺了起來：“曹操找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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