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顆紅彤彤的番茄掛在了藤蔓上，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陸川小心翼翼地摘下來。
番茄的個頭沒有江月柔空間裡的大，顏色也沒有那麼鮮亮，但比外面那些變異植物結出來的果實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成功了，真的種出來了。”
這是他近期以來得到的最好訊息，能種植出糧食，就說明生命還會持續延續下去。
江月柔湊過去看了看，兩個人的腦袋幾乎要碰到一起。
她伸手戳了戳那顆番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陸川的掌心。
陸川金絲框眼鏡下濃密的眼睫毛輕顫了一下。
江月柔沒注意到，自顧自地笑著說：“陸川，沒想到呀，你很有種菜天賦嘛！”
陸川抿了抿唇，沒說話。
他低著頭，看著手心裡的番茄，又看了看她戳過的地方，那雙深邃的眸子暗了暗。
“謝謝你。”
江月柔擺了擺手，大大咧咧的：“謝什麼，你要是真能種出蔬菜來，這是好事。”
她頓了頓，眼睛一轉，笑得狡黠：“到時候我既要吃到你種出來的菜，也要吃你做出來的飯。”
陸川被她逗的唇角微彎，他抬眼看她，眼神里有光，溫柔得像春天的風。
“好。”
他在心裡想，他決定明天就在學校裡找一塊更大的地，大規模地嘗試種植。
也許有一天，這片被汙染的土地上，真的能重新長出健康的莊稼。
到時候，他要把第一批成熟的果實，全部送給她，感謝她這段時間的幫助。
江月柔站起來，卻感覺腿有些麻了，她晃了晃腿，動作間身體往後仰了仰，重心有些不穩，腳下踩到一顆小石子，整個人趔趄了一下。
“小心！”
陸川幾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這反應比江月柔本人都要快。
江月柔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鼻尖磕在他結實的胸膛，有點疼，但更多感受到的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香，清清爽爽的。
兩個人都愣住了。
陸川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肌膚，溫度隔著薄薄的T恤傳過來，燙得有點過分。
他僵住了，像是忘記了該怎麼鬆手。
江月柔抬起頭，正對上他低下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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