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強撐。”
江月柔望著他，愣怔了片刻，周圍只剩下風聲還有他溫柔注視的目光。
這個人是她少女時代日記本里寫過無數次的名字，是她在最懵懂的年紀裡偷偷描摹過輪廓的白月光。
他太乾淨了，太溫柔了，乾淨到讓她覺得自己這副模樣站在他面前，像是在褻瀆什麼。
她聲音沙啞，“……秦琛，你別看我。”
秦琛喉間一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傅寒己經動了。
他首接打橫把江月柔抱起來，大步跨向房車後部那間帶門的小隔間。
臨走前，他側頭看了秦琛一眼，眼底暗藏複雜的情緒。
“砰”的一聲，隔間的門關上。
緊接著是落鎖的咔嗒輕響。
再然後，所有人都聽見了門板後傳來的、壓抑不住的低喘和細碎的嗚咽。
傅寒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混在裡面，聲音低啞破碎：“……柔柔，你從未用那種眼神看過我，你是不是更在乎他……叫出來，讓他聽著，你現在在跟別的男人做情侶之間的事。”
隔間裡傳來聲音，那聲音像貓爪子撓在人心尖上。
然後是一連串哐哐噹噹的聲響。
秦琛就站在門邊。
他垂著手，微微握拳。
隔間裡的動靜每重一分，他的下頜線就繃緊一分。
隔間裡的動靜持續了很久。
傅寒開門出來的時候，襯衫釦子沒扣好，鎖骨上有一道新鮮的抓痕，但整個人神清氣爽。
緊跟著，江月柔從裡面探出半個身子。
她臉頰上的紅己經退了大半，眼神也重新清明瞭，但嘴唇還是腫的，唇角甚至有一點曖昧的破皮。
她看見秦琛還站在原地，身形一僵。
“秦琛哥哥……”她欲言又止，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琛就這樣看著她，臉上表情平靜得什麼痕跡都看不出來。
他甚至微微彎了唇角，語氣溫和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精神力恢復了？那就好。”
江月柔心口猛地一揪。
他明明什麼都聽見了，可他什麼都不說。
他只是站在那裡，替她留好了所有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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