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江月柔手裡多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冰花。
花瓣厚薄不均，邊緣還缺了一塊，活像被狗啃過。
“送你了。”她把冰花往他手裡一塞。
厲雲淵低頭看了兩秒，評價：“醜。”
江月柔瞪他：“嫌醜別要。”
“我沒說不要。”他伸手把那朵冰花拿過來，擱在掌心裡看了兩眼，然後轉身，鄭重其事地放在了架子最高那一層。
那一層原本空著。
現在只放著一朵歪歪扭扭的冰花。
江月柔心頭軟了一下：“厲雲淵。”
他轉過身來，燭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竟顯出幾分柔和的錯覺。
“感覺你今天心情好了很多。”江月柔歪著頭看他。
剛剛的相處時間裡，她竟難得看到那張冰山臉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厲雲淵沒答話，只是走近了，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的認真，他唇角微勾：“那你有沒有對我改觀一點？”
她想了想，仰頭看他：“……嗯，我喜歡你今天這個樣子。”
【檢測到厲雲淵情緒產生波動，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78。】
厲雲淵愣了一下，然後他別開眼，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一瞬。
他咳嗽一聲，轉身去收拾桌上的刻刀，動作有些手忙腳亂，刻刀碰得叮噹響。
江月柔站在他身後，看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她忽然覺得，厲雲淵這個人，好像也沒那麼難相處了。
天色不早，江月柔打算回到房間休息。
她要走到房間，就遇到一個人。
“阿柔。”顧城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什麼東西。
他這個人向來溫柔紳士，說話做事都帶著一種叫人安心的穩重。
可此刻他看著江月柔的眼神里，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
“這個給你。”他走過來，把那個東西放進她掌心。
是一條雕刻精美的金手鍊。
江月柔將它戴到手腕上，還挺好看。
顧城耳朵尖有點發紅，“謝謝你上次你給我的那枚儲物戒指……這個是我親手做的，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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