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一眼江月柔：“感興趣的東西可以收進空間，留在這也是蒙塵。”
江月柔也不客氣，一路收過去。
字畫、古書、幾方端硯，還有茶具等，統統塞進空間裡。
江月柔：“這些書無聊的時候可以看看。”
車重新上路。
秦琛坐在江月柔旁邊，他控制著車窗外的氣流把風噪壓到最低。
車廂裡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他偏過頭看了江月柔一眼，目光溫和：“累了就眯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江月柔搖頭：“不累。”
鋼鐵回收廠外圍的空氣裡飄著一股鐵鏽和血腥混合的味道，嗆得人難受。
江月柔隔著車窗遠遠就聽見了人群的尖叫聲和喪屍嘶吼聲。
“前面有喪屍群。”陸川扶了扶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江嶼閉著眼，精神力悄無聲息地往外探了一瞬：“前面大概三十來只，有三隻六階的。”
江月柔一揚下巴：“該幹活了。”
車門開啟的那一瞬間，林澤宇己經躥出去了。
他掌心一翻，一條火龍咆哮著朝喪屍群撲過去。
那些喪屍剛咧開嘴露出滿口黑牙，就被火龍兜頭裹住。
沈澈從另一側繞過去，水系異能凝成的水刃薄得像蟬翼，瞬間削掉兩隻喪屍腦袋。
傅寒從車頂一躍而下，雷電異能纏繞在他周身，藍紫色的電弧噼啪作響。
他朝喪屍群中心走過去，步子不緊不慢，抬手隨意一劃，一道閃電劈下來把一波喪屍炸成了黑炭。
陸川將那些纏在喪屍腳踝上的藤蔓猛地收緊，把剩下的幾隻拖倒在地，然後被林澤宇的火龍一口吞掉。
他走過來的時候，藤蔓自動分開一條路，像在為他讓行。
鐵門半開著，門縫裡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那人渾身都在抖，看見他們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那群喪屍，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謝謝！謝謝幾位大佬救命！”
江月柔走進去，目光掃了一圈。
回收廠裡堆滿了各種廢鋼材，鏽跡斑斑的鐵皮捲成筒狀摞了好幾層。
角落裡蹲著三十幾號人，灰頭土臉，裹著破爛的衣裳，眼神里全是劫後餘生的驚惶。
有幾個小孩縮在大人懷裡瑟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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