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站在她身後不遠處，風系異能從他周身無聲鋪開，把所有人籠罩在平穩的氣流裡。
看向她的時候眼底還是溫柔得化不開：“別怕，我會托住你。”
江月柔心跳漏了一拍，剛要說什麼，旁邊一道雷光炸開，把一隻試圖飛上來啄人的變異烏鴉打下去。
傅寒收回手，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指尖的電弧。
江嶼從後面擠上來，精神系異能悄無聲息地向外鋪開，探向塔頂那團黑霧。
他皺了下眉，側頭湊近江月柔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姐姐……上面那個東西，精神波動很強，至少有十五階。”
風越來越急，吹得人幾乎站不穩。
足足過了大半個小時，他們終於踩上塔頂那一片殘破的環形平臺。
平臺不大，邊緣的護欄早就鏽斷了，往下看一眼就是五百米的懸空，碎石子被風捲著往下掉，半天聽不到落地的聲音。
塔頂正中，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正蹲在那兒。
體型大得驚人，雙翅收攏時己經佔據了平臺三分之一的面積，猩紅的眼睛像兩顆燒紅的炭。
它歪頭看著他們，眼珠轉了轉，落在江月柔身上的時候明顯興奮起來，嘎嘎叫著。
那隻變異烏鴉猛地張開雙翼，翼展近百米。
它扇動一下翅膀，小型颶風首接掀過來，平臺劇烈搖晃起來。
“散開！”江月柔喊了一聲。
傅寒抬手，雷柱劈上去，雷光炸裂，只在翅膀邊緣留下幾道焦痕。
傅寒臉色沉下來：“他的羽毛很堅硬。”
江月柔的藤蔓從地面暴長出去纏向烏鴉左爪，剛搭上就被利爪撕開，一根斷藤抽回來時差點掃到她臉。
陸川眼疾手快拽住她手腕往後一拉，另一隻手凝出木盾擋住後續的羽刃。
咔嚓一聲木盾裂了條縫，他被震得後退兩步，悶哼一聲，嘴角滲出血絲。
“陸川！”江月柔慌了，回手就攥住他袖口，木系異能混合著治療資訊素往他身體裡灌。
“沒事。”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聲音還是冷的，但攥著她手腕沒松，“你躲好。”
“你讓我躲？你傷著呢！”
“小傷。”
沈澈的水流迎頭澆上烏鴉，溼羽一片片貼在一起，烏鴉動作明顯滯了一瞬。
陸璟年站在暗處，指尖微動，毒霧翻湧著遮蔽了烏鴉的視線。
他唇邊噙著一點笑，毒蟲從袖口源源不斷地湧出去，附在烏鴉眼眶周圍啃咬：“小東西們，別亂動，我給你們上點藥。”
烏鴉掙扎著，無數黑羽如暴雨般倒卷而下，每一根都淬著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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