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江月柔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氣。
厲雲淵：“江月柔，龍梟那個人很敏銳，你表現的每一分異常都會被他盯上。”
江月柔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知道了，那你會保護我嗎？”
“我會保護你？”厲雲淵低低笑了一聲，“你就這麼信任我？萬一我把你賣了，你哭都來不及。”
“你會嗎？”她仰起頭看他，那雙水潤的眼睛裡乾乾淨淨，全是明目張膽的信賴。
厲雲淵的瞳孔微縮，忽然感覺胸腔裡有什麼東西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當然會，但是他又不想讓她覺得自己被拿捏。
厲雲淵沒有回應，他別開視線，聲音冷下來：“……晶核馬上叫人給你備齊，我不需要你的什麼物資，你拿完晶核就離開吧。”
江月柔心裡一酸，伸手抱住他的腰：“我幫你脫離龍梟的控制，怎麼樣？”
她掌心貼上他後腰的瞬間，明顯感覺到厲雲淵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他的呼吸陡然變重，像是被觸到了什麼痛處，額頭上的青筋都微微凸了起來。
厲雲淵盯著她看了很久：“江月柔，我努力了這麼多年暫且沒做到的事，你一句話就可以？”
江月柔笑了：“或許呢。”
厲雲淵：“我會努力逃離控制。不過上次那隻憑空出現的白虎被龍梟看見了，他跟發狂一樣追問我，我沒透露你的事。”
江月柔越發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她這時候只注意到厲雲淵額頭的冷汗。
感覺到每次他們擁抱的時候，厲雲淵的身體都會繃得很緊。
她輕聲開口：“他是不是對你動手了？你後背……讓我看看。”
沒等厲雲淵開口，江月柔就己經開始解他上衣的扣子。
厲雲淵猛地攥住了她的手：“你幹什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整張臉都泛著不正常的薄紅。
那雙深沉的眸子裡閃過驚愕和羞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鬆手。”江月柔拍開他的手指，動作利落地把襯衣下襬從褲腰裡拽了出來。
厲雲淵整個人繃成了一塊鐵板，呼吸急亂，偏偏還端著那張冷臉不肯低頭看她。
“江月柔，你……你別……”
她沒管厲雲淵眼中閃過的震驚，三兩下就把上衣掀開了。
然後她看見了。
後背那些交錯縱橫的鞭痕。
舊傷疊著新傷，有的己經結了痂，有的還泛著青紫色，看起來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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