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他周身打著旋，卷得她頭髮散了一肩，血腥味從唇舌間渡過來，溼熱的，急切的，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她腰被他箍在懷裡，後腦勺被他掌心按得動彈不得，周圍的風聲一下子放大又一下子抽空。
江月柔被吻得頭暈目眩，耳邊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旁邊的視線都落在他們身上。
江月柔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周圍十幾道視線，耳朵紅透了，卻還是死死攥著秦琛的衣角沒鬆手。
秦琛輕笑一聲，低頭吻她的額頭。
江月柔被他看得臉紅，低頭把匕首收進空間，踢了一腳地上的烏鴉屍體：“走吧，下去再說。”
“好。”
夜風吹過公路，捲起路邊的碎沙打在房車外壁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江月柔靠在車窗邊，鼻尖還縈繞著秦琛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秦琛靠在沙發床上，胸膛起伏漸漸平緩，傷口己經逐漸癒合，剩下粉色的疤痕。
只是傷的太重，這幾天暫時無法劇烈活動。
旁邊的沙發坐著傅寒和林澤宇，沈澈盤腿坐在地上翻一本變異植物圖鑑，顧城靠在駕駛座後方閉目養神。
“疼就說。”江月柔蹲在秦琛床邊，伸手探他額頭溫度。
秦琛捉住她手腕，掌心溫熱乾燥：“不疼了，你們治得很好。”
“那也得老實躺著。”江月柔抽回手，腮幫子鼓起來，“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異能加速癒合了，但你透支了不少生命力，要補回來。”
秦琛彎起唇角，小旋風從他指尖卷出來，撩起她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好，聽你的。”
江月柔耳朵尖燙了一下，扭頭就看見陸川正盯著她，目光幽深，唇線抿得很緊。
“看什麼看。”江月柔瞪他。
陸川：“看你關心人的樣子挺可愛。”
江月柔“……”
林澤宇站起身來去接水：“我去給秦琛接杯溫水吧，病人要多喝水排毒。”
江月柔：“嗯，去吧。”
自動駕駛的房車拐進一處廢棄服務區，蕭塵野睜開眼：“我下去殺點喪屍晶核回來。”
“我跟你去。”顧城站起來，金系異能覆蓋在掌心裡，隨時能凝出武器。
“我也去。”江月柔剛站起來就被傅寒按回去。
“你歇著。”傅寒聲音壓得很低，指節扣住她肩膀，“剛才從巨型烏鴉身上跳下來，雙腿發軟的是誰？不要逞強了。”
“我早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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