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能不擔心。”江月柔眼圈泛紅，固執地湊過去看他傷口，“人的命很脆弱的……”
她說不下去了，低下頭，把粥碗往他手裡推：“快喝吧，我放了紅棗、山藥、黨參，都是給你補身體的。”
秦琛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紅棗的甜和山藥的綿軟。
他頓了一下，抬頭看她：“好喝。”
江月柔：“那你多喝點。”
她一定要把空間的時間延長，大家一起平平安安待在裡面，哪兒也不去了。
那樣，他們就不會再遇到危險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江月柔託著腮看秦琛喝完，伸手把空碗接過來：“還喝嗎？鍋裡還有。”
她轉身要走，秦琛卻握住了她的手腕:“柔柔，今晚是我，不要走。”
江月柔愣了一下：“好。”
他們去了浴室。
江月柔把熱水調好，回頭看見秦琛己經自己把上衣脫了。
“你身上有傷不能洗澡，我給你擦擦。”
江月柔把毛巾打溼擰乾，踮起腳去夠他肩膀：“你低一點，我夠不著。”
秦琛配合地彎下腰：“謝謝柔柔。”
江月柔的手隔著溼毛巾貼在他肩背的皮膚上，觸感溫熱緊實，她的指腹劃過他的肌肉線條，手指都在抖。
“柔柔，你緊張什麼。”秦琛低笑。
江月柔被他看得手更抖了，胡亂擦了兩下就說好了，把毛巾往洗手檯上一丟，轉身就要往外跑。
秦琛伸手從背後撈住她，把她圈在洗手檯和他胸膛之間，避開胸口的傷，只用沒受傷的那隻胳膊虛虛攏著她。
水汽從花灑裡漫出來，把兩個人裹在一層溫熱的霧氣裡，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後。
“跑什麼。”他嗓音啞下去，貼著耳廓燒過來，“柔柔，今晚你的時間是我的。”
江月柔耳朵紅得快滴血了：“我怕傷著你。”
“別怕。”秦琛低頭就吻住了她，他拉著她的手，“這裡好好擦一下。”
江月柔被他親得腿軟，後背抵上冰涼的洗手檯邊緣，她含糊地哼了一聲。
手指攥住他腰間鬆垮的浴巾，又不敢用力，怕扯到他傷口。
秦琛像是察覺了她的顧忌，偏過頭，吻從唇邊滑到耳垂。
“柔柔，我想要你。”他喘著氣。
江月柔被他親得腦子發懵，聽見這句話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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