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了。”他嗓音啞得不像話，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帶起一陣電流。
“柔柔，你知不知道，你就這麼睡在我旁邊，渾身上下都在……勾我。”
江月柔想說他胡說八道，可身體比嘴誠實。
她下意識移動了一下，卻不小心碰到了什麼。
她咬著唇，眼睛裡水光瀲灩：“你……”
“嗯。”厲雲淵首接承認，聲音帶著隱忍到極致的沙啞，“給不給？不給……我就一首這樣，我也是要緩解的。”
說著，他的手卻極不老實，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細膩的皮膚。
江月柔的呼吸亂了一瞬。
反應騙不了人，理智被逐漸淹沒。
“……好吧。”
厲雲淵沒回答，只用實際行動堵住了她的嘴。
厲雲淵終於撕開了剋制的枷鎖。
……攢了二十多年的積蓄都交了出去。
江月柔到最後一絲力氣都沒了，只能軟在他懷裡。
厲雲淵不知饜足地纏著她，像是要把人揉碎了吞進骨血裡。
他啞著嗓子在她耳邊低語著。
“柔柔，乖，再堅持一下。”
“不要……走開……”
“最後幫我一次好不好。”這句話江月柔聽了至少七八遍。
月亮落下，太陽昇起。
淡金色的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溜進來，落在床邊疊的被褥和散落的衣物上。
屋裡的動靜持續了一整夜，到現在也沒停。
江月柔的聲音己經啞得快說不出話，只是斷斷續續地溢位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敲門聲。
“柔柔，起來吃早飯了。”是林澤宇的聲音，溫和裡透著一絲緊繃。
他們聽見了屋裡的聲音。
“厲雲淵，開門。”陸川聲音很冷。
敲門聲越來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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