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簡單就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許國慶他們,等聽完老文的講述,許國慶臉上的怒色更甚了,自己和周繼業只不過回去拿貨離開了這麼一會兒,攤位這邊就出了這樣的事?這哪裡冒出來的傻X?竟敢給他們玩這套?
「我兄弟說的情況對不對?」壓抑著怒火,許國慶伸手在阿毛的臉上拍打了兩下,用力雖不大,可聲音卻是脆響無比。
阿毛臉紅一陣青一陣,許國慶這動作讓他感覺到羞辱無比,可現在自己的哼哈二將已經完了,躺地上一動不動,而自己也落在了這個不知來歷的狠人手裡,感受著腰間尖銳物壓迫著軟肉的恐懼,阿毛下意識嚥了口口水,勉強點了點頭。
「是我們乾的,不過我們不是搶,是買!只不過今天沒帶足錢,先欠著……。」事到如今,阿毛還企圖狡辯,糾正老文說的「搶」。
「小赤佬你以為老子是傻子?」許國慶毫不客氣又在阿毛臉上拍打兩下:「欠?你有多大的臉還賒帳?老子是認識你呀?還是認識你媽呀?搶就是搶,別說什麼欠!既然出來混,這點擔當都沒你還混個屁啊!」
阿毛的臉漲的猴子屁股一樣紅,要不是被許國慶挾持著,如果地上有條縫他非得一頭鑽進去不可。
出來的混的人最講究面子,今天自己這面子卻直接被人踩到了腳下,現在四周圍觀了許多人,一個個全都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著自己,同時還相互討論著剛才發生的事。
「我認栽!」
阿毛也沒了辦法,垂頭喪氣道:「朋友我認栽還不行麼?今天出門沒長眼得罪錯了人,我是老街的阿毛,大家在社會上抬頭不見低頭見都是道上混的,今天朋友你放我一馬,日後我阿毛……。」
「你丫才道上混的,老子混的和你根本不是一條路,朋你個頭!還日後?」
還沒等阿毛話說完呢,臉上又不輕不重捱了許國慶一下:「你哪來這麼的大臉?還放你一馬?做夢呢!你老街的?老街的人不好好在東區混跑西區來幹嘛?」
「來……來玩……。」
「來玩?老街的人就是這麼來玩的?真特麼牛逼啊!真給老街長臉啊!」許國慶陣陣冷笑,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根本不可能輕易放過阿毛,要不然以後阿狗阿貓都能來搞事了,他們還幹個屁買賣。
「讓開讓開,都別圍著了,統統讓開!」
就在這時候,一個嚴肅的聲音從外圍響起,圍觀的人群瞬間就散開了個通道,幾個戴著紅袖章的人走了進來,領頭的一位中年人目光朝著地上躺著剛剛轉醒還在哼哼的哼哈二將掃了眼,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接著就向許國慶和阿毛那邊望去。
「什麼事?這是什麼情況?誰知道?」
那人直接喝問,這時候的許國慶已把袖子裡的剔骨刀給收了起來,早就藏得嚴嚴實實了。
他伸手抓著阿毛的衣領,提遛著就押著他往對方那邊走,到了跟前就道:「同志你們來的正好,這三個小流氓買東西不給錢不光直接上手搶,還出手傷人呢,我們過路群眾實在看不過去了,見義勇為把他們給拿下了,正要扭送派出所呢。」
「對對對!這位同志說的沒錯,三個大男人搶東西不算還要打人家小姑娘,要不是這我們看不過去攔著就出大事了。」周繼業一個機靈急忙在一旁附和,接著又衝周圍圍觀的人群喊道:「剛才的事大夥都看見了啊!我說的沒錯吧?是這三個小流氓搶東西不成還要打人的吧?」
「這小夥子說的沒錯,我剛才看見了!」一個正義感十足的大媽喊了一嗓子,說完後衝著阿毛他們三個呸了口唾沫,罵著這幾人年紀輕輕有手有腳不幹正事,搶劫不成還打人,應該全部拉去吃花生米!
接著幾個路人也連聲附和,說他們也都看見了,剛才老文護著林瑩和阿毛的兩個小弟搏鬥,阿毛在後面跳腳還叫囂著要打死對方呢,這些他們看得真真切切,聽的明明白白,要不是周繼業和許國慶兩個「見義勇為」的小夥來的快,真不知接下來會出什麼事呢。
隨著這些不明真相的群眾首先表態,一些附近攤位的攤主也表示情況就是這樣。
雖然周繼業他們第一天在這裡擺攤就出了狠手教訓了人,可說實話這些日子接觸下大家倒覺得他們也不是欺行霸市的混子,平日裡客客氣氣的,閒著的時候還會給附近的攤主遞一支菸笑呵呵聊上幾句,賣東西時候也從不耍滑頭,規規矩矩做買賣。
至於當初周繼業出手教訓人,那也是被教訓的那傢伙自己的問題,誰讓這小子不長眼不僅一上來就要掀他們攤位,還出口成髒問候人家老孃呢。
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每天都在這裡做生意也算是熟人了,再說今天這個事根本就是阿毛他們故意找茬,買東西不給錢拿了就要走,別說放在林瑩身上了,放他們身上誰能忍?
這樣的人要是今天輕飄飄放過了,萬一以後找到自己攤位也來這麼一手,那麼大家買賣就全別幹了。
無論於公於私,大夥是絕對不可能向著阿毛他們說話的,異口同聲指責阿毛三人就是搶東西又打人,至於林瑩先出手拿擀麵杖砸阿毛這件事,所有人彷彿全忘了一乾二淨。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