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慶見大家都這樣表態,他不由得搖頭苦笑,同時心裡也暖暖的,最終還是同意了大家的看法,無論損失多少都從最終利潤里扣除作為成本支出。
「對了,這個事前因後果也搞清楚了,林妹妹,阿毛交代說今天是受人指示,指示的人叫江斌,這個人和你有仇?你什麼時候得罪他的?」許國慶想起了江斌的事,忍不住問林瑩。
聽到江斌的名字,林瑩先是一愣,接著恍然大悟,而她身邊的周繼業同樣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怎麼?你們都認識?」許國慶見他們的表情,詫異問道。
「認識,怎麼能不認識呢?」周繼業冷笑起來:「不僅認識,還住在一起半年多呢。」
「住一起?」
這時候老文似乎想到了這麼,凝神一琢磨猛然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不是之前借住的房子那邊?我記得房東是個老太婆姓王?她老公兒子好像就姓江?這個江斌不會就是……?」
「文哥你猜的沒錯!這個江斌就是房東王阿姨的兒子。」林瑩接過話道。
「房東的兒子?」許國慶很是疑惑,他不清楚周繼業他們當初和王阿姨一家鬧的矛盾,老文卻不同,當初為了搬家可是找過老文幫忙找過房子的,所以當時的事老文倒是知道一二。
當即老文就把周繼業他們和房東王阿姨一家為了租房的事鬧矛盾,最後翻臉甚至招來公安的前因後果告訴了許國慶,等聽完這些,許國慶這才恍然大悟,鬧了半天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這個小癟三不是個好東西啊!」
老文忍不住罵道:「敲詐不成還找公安舉報?舉報不成就懷恨在心,又找人來找茬搞了今天這一齣?」
眾人點頭,這樣的小人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之前周繼業他們沒和他計較,這小子居然懷恨在心,今天還弄這麼一齣?簡直是膽大包天。
老文憤憤不平道:「這種人不給他點厲害看看是不會有記性的,上次太輕易放過他們了。」
周繼業表示同意,他萬萬沒想到當初心慈手軟只是讓王阿姨一家交出了押金和多餘的租金,沒有追究其他,可這個江斌卻把這件事全記在了他們身上,今天趁著自己不在居然花錢找人尋林瑩的麻煩,虧得自己回來的巧,要是晚些林瑩吃了大虧自己後悔都來不及呢。
怒火頓起,周繼業現在就想找過去尋江斌的麻煩。
今天抓住阿毛他們的時候沒見到這小子,估計這小子見苗頭不對就先跑了。不過沒關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家就在那邊呢,人又能跑哪裡去?直接去他家找人,看這小子往哪裡躲!
正當周繼業氣沖沖地打算上門給江斌一個深刻教訓的時候,許國慶伸手攔住了他。
「急什麼!」許國慶攔住:「這個事你不用管了,自有人處理。」
「阿慶哥,我老婆今天差一點被打,我們的攤位也被搶了,這麼大的事你說我不用管了?」周繼業氣急之下脫口反問。
話剛出口,身邊的林瑩就拽住了他,見他還犟,直接踢了他一腳,周繼業吃痛中不解地扭頭看著林瑩,只見林瑩神色如常道:「阿慶哥讓你不要急你就不要急就是了,難不成阿慶哥還會讓自己兄弟吃虧?自然有阿慶哥的道理,對不對阿慶哥?」
許國慶啞然失笑,抬手衝著林瑩點點:「你呀你,你這個林妹妹不簡單啊。」
「嘻嘻,我一個小女人有什麼不簡單的,很簡單的呢,反正我就知道阿慶哥不會讓我們吃虧。」
「哈哈哈!」許國慶忍不住大笑:「行了行了,這個事你們不用出面,我剛才說有人處理也不是瞎說。今天既然給了阿偉面子,我也和阿偉交代過了,江斌這個事他必須給我們個說法。」
「要我猜的沒錯,現在阿偉應該也從阿毛那邊知道了江斌的情況,阿偉這個人我清楚,是一口唾沫一根釘的人,你們就耐心等著吧,過幾天自然會給出交代。」
聽到這個解釋,周繼業這才冷靜了下來,仔細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向許國慶道歉,說自己剛才誤會他了。
許國慶很大氣一擺手,說自己兄弟誤會說清楚就行,何況這不僅是他們的事也是大家的事,這件事就等著阿偉那邊的交代,假如結果不理想,到時候再直接出手也不遲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