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我……我……。」王阿姨大腦瞬間宕機,一時間也不知怎麼說。
這時候,王阿姨的兒子兒媳婦從二樓下來了,或許是因為樓下說話的聲音大了些,聞聲過來瞧瞧出了什麼事。
「媽!怎麼了?」王阿姨的兒子小江一邊下樓梯一邊問。
「建國你來的正好,你媽我被人欺負了啊!」
王阿姨突然就哭了起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道:「這兩個鄉下人欺負你老孃啊!要逼死我了,嗚嗚嗚……。」
「冊那!要造反啊!」
小江一聽就怒了,騰騰騰幾步從樓梯奔了下來,到了下面憤怒地指著周繼業和林瑩張口就一通亂罵,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們臉上了。
周繼業皺眉,護著林瑩往後退了一步,喝了聲道:「王阿姨你說話要憑良心,我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不租你的房子就算欺負?這天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什麼?房子不租了?」這時候小江眼珠子頓時一瞪,神色露出驚愕,他朝著自己老孃望去,眼神帶著詢問,當見到王阿姨微微點頭後,小江一下子也破防了。
「冊那!你說租就租,說不租就不租呀?當我家是公共廁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老子告訴你,這房子租也得租!不租也得租!要不別怪老子不客氣!」
小江的憤怒是有原因的,王阿姨一家別看擁有一套私房,可家裡的條件並不怎麼好。王阿姨夫妻工資收入不高,自己這個兒子又沒什麼出息,雖然有份臨時工的工作,可這小子三天兩頭遲到早退,一直在單位混日子。
至於他的妻子也沒正經工作,兩人工資緊巴巴的,再加上還有一個還在吃奶的孩子,兩人又習慣大手大腳,平日裡開銷可不少。
為了補貼兒子,王阿姨這才會收拾出上面的閣樓租出去弄些租金,這兩個月因為漲了周繼業他們租金後,手頭寬裕不少,王阿姨每月把大半租金都補貼給了兒子,這小子有了錢平時的菸酒都好了許多,小日子也過得舒坦不少。
現在周繼業他們突然不租了,就等於高額的租金一下子就沒了,這怎麼能忍受?先不說他們家的閣樓條件差,本就不容易出租,而且就算再租出去絕對也不可能和租給周繼業他們一樣這麼高。
沒了這份來源,也就沒了每月多的外快收入,一想到現在抽牡丹的日子又要回到之前抽光榮。勞動的時候,小江怎麼會甘心呢?
一急之下,前頭喝了點小酒的小江酒勁上湧根本不管不顧,擼起袖子就要給周繼業他們點顏色看看,一副要幹架的模樣。
「怎麼?要打架?我警告你啊!你可別動手,要不我不客氣了!」周繼業護著林瑩絲毫不懼,語氣嚴厲道。
「小赤佬!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花兒為什麼這樣紅……。」酒精上腦的小江哪裡看得上週繼業,氣勢洶洶一拳就揮了過去。
要論打架周繼業怕過誰?他在大西北老家三天兩頭打架,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無論個頭,身材,周繼業可比小江強了不少,周繼業身高一米八五,身材壯實,而小江才一米七都不到,體重有沒有五十多公斤都難說,整個人瞧著就和竹竿沒區別。
瞧著他的拳頭輕飄飄揮來,周繼業不慌不忙一伸手就握住了他揮過來的拳頭。一下子拳頭被周繼業抓住,小江愣了下,用力往回收,可拳頭就如同焊在了周繼業的手裡一樣。
「這可是你先動手的!」周繼業冷笑一聲,握著他拳頭的手用上了力,都沒使出三分力呢,小江頓時就受不住了,哎呦哎呦叫喊了起來,整個人一下子就如同大蝦一般彎下了腰。
「痛……痛痛……放……快放手……。」
「哼!」
周繼業瞧著面容有些扭曲,不住哀求的小江冷笑一聲,心裡更看不起這個傢伙。
他也沒過分,略微給個教訓就成了,握著他的拳頭往前一推順手就鬆了開來,小江被一股大力推得連連後退了幾步差一點一屁股坐到地上,他媳婦連忙攙扶住他,小江左手握著痠痛的手腕抬頭看了一眼輕鬆自如的周繼業,隱隱有些後怕了起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