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這麼一哭,小江也手足無措,現在事鬧成這樣他也不知怎麼辦了。
王阿姨嗚嗚哭了幾嗓子,一抹眼淚:「這可怎麼辦啊,這兩個鄉下人惡行惡狀的,要打也打不過啊!明天早上就要給他們錢,這錢……這錢……。」王阿姨不是沒錢,是捨不得這錢啊,進了自己口袋的錢再掏出去,簡直比割她的肉還疼。
「要不就不給!」小江眼珠子一轉建議。
「不給?不給你打得過姓周的?」小江媳婦在一旁反問,自己老公什麼貨色她還不清楚,平日裡吆五喝六的,可真遇到事就是個軟腳蟹。
「打?為什麼要打得過?老子辦不了他們難不成還沒人辦了?」小江一想起剛才丟臉的場面就隱隱覺得臉燙,給自己老孃出主意:「媽,你不是說他們都是外地人麼?既然都這樣了還客氣什麼?直接去派出所舉報得了,讓老派把他們統統抓走!」
「對啊!」小江一語驚醒夢中人,王阿姨眼睛頓時一亮。
她以前之所以拿捏周繼業他們,不就是因為他們不是魔都人麼?按照政策像這樣的外來人口是不能在魔都租房的,王阿姨為了佔便宜貪圖幾個租金,就睜一隻閉一隻眼,讓他們住了下來。
現在反正都已經翻臉了,高額的租金也打了水漂,現在還有什麼必要為他們遮掩?
你不仁我不義,這也怪不得自己,王阿姨一咬牙決定直接去舉報,讓公安把他們給抓走。
再說了,只要抓了周繼業和林瑩,他們的下場就是遣返,弄不好還會丟到勞改農場去改造幾個月。到時候還退什麼押金?租金?根本就不用了啊!
另外王阿姨還想到周繼業他們在閣樓上的東西,其他的就不說了,林瑩每天賣茶葉蛋,家裡都存著不少雞蛋呢。
有一次王阿姨無意中看見有周繼業扛了好大一個藤筐雞蛋回來,足足四五十斤呢,光是這些雞蛋就值得不少錢。假如周繼業和林瑩全被公安抓走,這些雞蛋不就全成了她的了麼?
不提樓下的母子怎麼商量,回到樓上的周繼業和林瑩進了屋,關上門後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今天真是一齣好戲,積累了這麼多日子的惡氣總算是出了,回想到王阿姨一家剛才狼狽的模樣,心裡就舒暢的很,再想到明天他們就搬家,以後就能住在比這裡條件好了不知多少倍的小洋樓,兩人更是開心。
因為明天搬家,所以他們決定明天停工一天,自然也不需要和往常一樣準備第二天的茶葉蛋了。而且林瑩還特意防著王阿姨一手,怕今天做了茶葉蛋這女人說不定一怒之下搞破壞,萬一往鍋裡放點不乾不淨的東西,不是壞了他們一鍋蛋麼?
時間不早了,而且剛才又撕破了臉,他們也沒下樓去開啟水,就用暖水壺剩下的熱水簡簡單單洗漱了下,然後就早早歇息了。
正當在睡夢中睡的香甜呢,突然間房門砰砰砰響了起來,敲門的聲音很大,外面依稀還有王阿姨叫喊的聲音,從睡夢中醒來的周繼業先愣了一下,接著就是心裡一團怒火上湧,這女人怎麼回事?不甘心是不是?大半夜的又來找事?有這樣砸門的?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林瑩這時候也醒了,睜開眼還有些迷糊地問。
「應該是姓王的女人找事呢,我去看看。」周繼業這樣說著,翻身就下了床。
「別動手!大不了不理她就行,反正我們明天就搬了。」林瑩急急叮囑了一句,伸手拿過放在床邊的外套穿了起來,趕緊也下了床。
周繼業現在的火氣很大,任誰睡的香甜的時候被這樣吵醒都難免有火,他幾步就來到門前,伸手扭動了門鎖,直接朝著裡面一拉。
「大半夜的拆房子呢?砰砰砰上門討罵?你們什麼意思?」
拉開門,周繼業怒火沖沖衝著外面嚷嚷,可話剛出口他猛然一愣,只看見門口居然站著兩個警察,上身穿著的白色制服戴著大蓋帽在昏暗的樓道里格外顯眼,而在他們身後,王阿姨一家老小除了還在吃奶的娃娃外全都在。
「你住這裡?」
「對!」
「姓名?」
「周繼業,你們這是……?」周繼業下意識回答,領頭的中年警察也不回答他的問題,上下打量了下週繼業又問:「除了你外,還有誰一起住這裡?」
「我老婆林瑩,怎麼了?」周繼業反問。
」。人下鄉的來地外從是都,林姓個一週姓個一,們他是就!對對「:頭點連連姨阿王的里道樓在站,問頭回察警年中」?們他是不是「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