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身體不舒服了?」索菲的聲音傳來,但人卻不見了蹤影,「若伱剛才喝下那杯酒離開,也不會有現在的下場。」
酒?
所以他們才要求那些離開的使者喝下那杯酒嗎?
原來那酒竟然是解藥來著,怪不得伊凡走之前也是喝完了酒再走。
不過那些酒裡未必就沒有加其他的料。
否則那些人喝完酒回去就反悔怎麼辦,其中定然還有著其它的手段。
不過,那些騎士們和暗中隱身的巫師也都暴露在毒氣中,他們沒事,也就是說他們事先服用瞭解藥?
此刻,魔力視覺的作用已經微微的顯現了出來,他能夠看到一些細微的不屬於原本世界的色彩了,為了避免光學視覺的干擾,墨菲索性閉上了眼睛。
眼前不再是完全漆黑一片,有一些和他原本的四色視覺不一樣的光彩在黑暗的底片之上,形成了稀疏的點陣。
似乎由於受到魔力視覺病毒侵染的視覺細胞還不夠多,他看到的這幅畫面就如同缺失了一大半畫素的圖片,讓他難以判斷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麼。
不過,他依舊在其中捕捉到了一些事物——比如一個擁有人形輪廓的物體似乎朝著自己舉起了什麼東西。
他突然上前半步,抬手抓住了那人形的胳膊,使勁一扭,將其胳膊扭斷,接著左手攥起他手中的巨劍,在其頸間一劃。
熱血噴濺出來,墨菲卻猛的撲了上去,一口咬住了那名倒黴騎士的大動脈,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大口血,直到又一個人形輪廓對著他抬起了手。
他猛的轉過身,將那名倒黴騎士當做盾牌擋在了風刃的攻擊路徑上,只聽砰砰兩聲,騎士的鎧甲似乎都被擊穿了,然後失去了掙扎,被墨菲一腳踹開。
「魔鬼!」他聽到有人喊,那些被他炸傷的騎士身上的幻身咒似乎消失了,他們驚恐的看著墨菲飲血的場面,驚恐至極。
墨菲倒也不是故意要嚇唬人。
他此刻中了毒,還沒有解藥,而這些騎士們既然服用瞭解藥而且還在作用時間內,理論上來說,他們身體中應該是存留著一些解藥的效果的。
這麼幾口血攝入的量應該不足以解除他所中之毒,但多喝幾口,起到緩解的作用應該還是可能的。
墨菲左手拎著那名騎士的劍,右手再次用出一個顯形咒,他閉著的眼睛中能夠看到一種淡金色的光彩瞬間四溢開去,並在碰撞到任何事物的時候,勾勒出一個輪廓。
這就是顯形咒的魔力波動?
墨菲還是第一次直觀的看到這個咒語的模樣,確實和想像中的雷達差不多。
他再次撲向了一名被顯形咒逼出了一點輪廓的騎士,憑藉著遠超普通人的速度和力量先是砍斷了對方拿武器的胳膊,接著就是喝血斬首一條龍。
魔力視野已經越來越清晰了,即便墨菲閉著眼睛,也已經可以基本看清周圍的環境,還站著的敵人只剩下了七個,三個巫師,四名騎士。
墨菲提起了那柄巨劍,瞬間閃現到一個騎士身後,揮劍,接著再次閃現,再次揮劍,一連七次,他重新出現的時候,身後只剩瞭如泉噴湧的鮮血和一個個無頭屍身。
「呼……」墨菲長出了一口氣,渾身電光奔流,幾乎有些停不下來。
他還從沒試過這種戰鬥方式,有些控制不好,不過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
只是,這幾個傢伙裡面,誰是那個索菲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