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種疑慮不是沒有根據的。」墨菲說著看了兩人一眼,「畢竟所謂的立場和標準,都是留給不在乎的人的。」
「要我說,這小子的口才不錯。」格林德沃道,「怪不得你玩不過他,阿不思。」
「墨菲,停手吧。」鄧布利多道。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一年多,鄧布利多卻遠沒有了曾經的從容,當時他還可以行有餘力的對墨菲進行觀察和評估,但現在,他卻已經被逼到不得不使用單純的暴力來解決問題了。
他看起來似乎非常的疲憊。
「我們不是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嗎,教授?」墨菲依舊微笑著,「您可沒有說服我。」
「打破巫師保密法非常危險,墨菲。我並不是在危言聳聽,而這危險也不僅僅與麻瓜有關。」鄧布利多道,「你即將打破一個既定的平衡,我們的世界很可能因此而面臨毀滅。」
「您如果真的想要說服我,最好就拿出確實的證據,而不是繼續模稜兩可的空談。」墨菲道,「說真的,我挺討厭謎語人的,您最好說明白,那所謂的危險到底是什麼?」
「……」
「告訴他吧,阿不思。」格林德沃道,「這個責任沒必要由伱自己承擔。」
鄧布利多猶豫著,許久,卻終於嘆了口氣,「不,我不能冒這個險。」
格林德沃皺著眉頭,突然又鬆了口氣,「那麼,看來就只有那個辦法了。」
看著格林德沃雙目中迸發的殺意,墨菲笑了笑,「先別急。我知道你們是準備來殺我,但先別急。」
「你知道?」格林德沃一愣。
「這事兒不難猜,如果是鄧布利多教授自己,大概很難走到這一步,他不是個容易採用極端手段的人。但格林德沃先生,有您在,我相信教授也能明白什麼事情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既然如此,你不逃?」格林德沃問。
「為什麼要逃?」墨菲依舊笑著,「兩位能夠找到我不容易,我想要找到鄧布利多教授,也不容易啊。來都來了,今天就把這事兒了了吧。」
他話音剛落,鄧布利多突然一抬頭,卻見半空之中,閃電傳送的刺目閃光過後,一個騎在一隻巨鷹上的人影突兀出現。
緊接著,一道水幕般的光華,從那人影高舉的雙手中驟然向天邊展開,隨即形成了一個近乎透明的蓋子一樣的半球。
下一刻,那道光華延伸到了海面,「轟」的一聲,一片白堊巖被切斷,落入了大海。
「這是什麼……」格林德沃愕然。
「聖伯多祿之牆!」鄧布利多驚愕的看著那道接天連海的巨大屏障,滿眼的不可思議,「他們說你和蘇國巫師關係緊密,但……你竟然能借來他們的這件寶物?」
「誰讓我是阿爾卡伊姆的護國薩滿呢。」墨菲道。
「不過,即便是有女皇的擔保,我也只能借這東西一個小時。時間緊迫,我們趕緊開始吧。」
說著他抬起頭,朝空中道,「馬克西姆大薩滿,請封鎖這片區域的魔法!」
他話音剛落,空中,騎在巨鷹背上的人影從天而降,他口中呢喃著長長的咒語,隨即戰鼓敲響。
墨菲曾和阿列克謝對戰時遇到過的那種和魔力的連線被切斷的感覺再次出現。
這片空間內,咒語的威力被大大的削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