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我什麼都不能告訴你,墨菲。」
墨菲皺了皺眉,看向格林德沃,「但是格林德沃先生也知道那個秘密?看來說出秘密並不會直接導致非常可怕的後果,那麼我為什麼不能知道?」
「因為這個秘密不能阻止你,甚至它可能會被你利用,成為你的武器。」
「哦?」墨菲腦海中轉過了許多的可能,「那麼,讓我來猜一下吧。」
「就目前的形勢來看,您和聖母都想要阻止我破壞保密法。」墨菲道,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如果僅僅是擔心這個,那麼我們其實有可討論的餘地。」
「畢竟我不像格林德沃先生當年那樣,目的就是破壞保密法,保密法對我而言無關緊要。我並不想破壞它,甚至於,保密法的存在就是我之前能夠攫取到鉅額利潤的根本,我發家就是靠的巫師和麻瓜的資訊差。」
「如果有可能,我同樣也非常樂意讓保密法存在下去,以阻擋其他的巫師競爭者。」
「如果僅僅是為了維持保密法,你們其實可以採用更加溫和的方法,比如和我聯合起來,只要確保這個資訊差只被我個人利用,且不會擴張到人盡皆知的地步,讓保密法只為我個人破例即可。」
「這樣的特例當然很難讓您接受,但我想應該總好過和我全面開戰,您知道的,您贏面不大。甚至於和我開戰的選擇,就可能導致保密法的破壞。」
「但您還是選擇了和我開戰。」墨菲道,「那麼這說明,我做的事情會造成的影響,比保密法本身更加的嚴重,更加無法被您和聖母接受。」
「而這個影響,就是聖母保守的秘密。」
「我想,我有些思路了。」墨菲道。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你果然非常聰明,墨菲。」
「我做的事情,能夠產生的比破壞保密法,讓巫師被麻瓜所知更嚴重的後果是什麼呢?」墨菲想了想,「恰好,之前我們發現了一個關於魔法的奇怪的現象,我們稱之為『魔法的觀察者效應』。」
「魔法會盡可能的避免暴露在不知道它確實存在的人面前。」
「如果反過來理解這個效應,也就是說,一旦有人確切的知道了魔法的存在,那麼魔法就無法再在這個人面前完全隱藏。」
「如果麻瓜們知道了魔法……」
「等等……」
墨菲突然一愣,「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那個『秘密』!」
「這個秘密不是一個資訊,不是一句話,而竟然是一個概念?!」
「這是個咒語……心靈暗示?不,不對,似乎要更本質一些……麻瓜驅逐咒?不,還要更強烈一些……」
突然一道閃電在他的腦海中亮起。
「赤膽忠心咒!」
墨菲驚愕的望著鄧布利多,「這是一個赤膽忠心咒?!把『魔法』當做需要保守的秘密,而所有的巫師都是保密人?!所以魔法才會被麻瓜視而不見……這是一個世界級的赤膽忠心咒!」
「原來如此,這才是終極的保密法,這才是巫師保密法的作用所在。」
鄧布利多沉默著,但此刻,沉默便意味著認同。
墨菲渾身都因為這個發現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突然有種窺見了一絲這個世界真正的面貌的可怖震撼。
「所以魔法的觀察者效應不是一個真正的客觀現象,而是因為這個世界級的赤膽忠心咒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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