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跑過去，撥開荊棘，把兔子拎起來。
掂了掂，兩斤多，毛色灰褐，膘肥體壯。
他咧嘴笑了，可又想起剛才那個狗啃泥，臉上有點掛不住。
跑得快是快，可腦子跟不上，得慢慢適應勤加練習。
他把兔子送進空間，繼續往前走。
這回他學聰明了，步子放慢些，先適應適應這雙腿腳的速度。
走了百來步，聽見前頭有撲稜聲。
他放輕腳步，繞過一片灌木叢，看見一隻野雞正站在一塊石頭上，尾巴翹得高高的。
他搭箭，拉弓，屏住呼吸。
野雞這東西比兔子機警，稍有動靜就飛。
他瞄了瞄，鬆手，箭偏了，紮在野雞旁邊的地上。
野雞嚇得撲稜著翅膀飛起來，他抬腿就追。
這一追又沒收住。
腳底生風，幾步就竄到野雞下頭。
野雞剛落在一棵矮樹上，他抬手就是一箭，正中胸口。
野雞從樹上掉下來，他往前一撲，接住了。
接是接住了，人又在雪地裡摔了個西仰八叉。
他躺在雪地裡，把野雞舉起來看了看，羽毛鮮亮，冠子紅彤彤的，少說有兩斤多。
他笑了，笑完了爬起來，拍拍身上的雪。
這腿，還得再練練。
把野雞送進空間，他繼續往前走。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在一塊背陰的坡地上停了下來。
坡地上的雪薄，露出底下的枯草和碎石。
他看見幾棵枯了的藤蔓，葉子掉光了，可根莖露在外面，肥嘟嘟的。
他蹲下來，用斧頭小心地刨開邊上的凍土，露出底下的根莖。
是黃精！
一節一節的，黃白色，比他大拇指還粗。
他輕輕握住那根黃精，心裡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把這東西移栽到空間裡去種，會不會長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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