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愣了一下，抬頭迎面看著她那帶著期待的眼神。
“好啊。”他笑著點了點頭，“婉秋姐。”
“哎。”林婉秋笑著答應，眼淚卻又掉了下來。
“往後你進城，就來姐家裡歇腳，喝口熱水。”
灶膛裡的火映在兩個人臉上，一晃一晃的。
劉青山從懷裡摸出那把繳獲的匕首，在手裡翻看了一下。
鐵打的，柄上纏著麻繩，刃口還算鋒利。
他把匕首遞過去。
“婉秋姐，這個你留著，防身。”
林婉秋接過匕首，握在手心裡，點了點頭，“等會我把它放在枕頭底下。”
“青山，你睡這灶邊還是裡屋的床，隨你選……”
“我就睡這兒，挺好。”劉青山打斷她，笑了笑，“姐，你進去睡吧。”
林婉秋起身往灶膛里加一塊柴，輕聲道：“晚上如果冷就把火燒旺些。”
劉青山點了點頭，“好，我曉得的。”
林婉秋轉身進了裡屋，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
劉青山躺在乾草鋪上，把林婉秋剛才抱出來的被子蓋在身上。
外頭的雪還在下，鵝毛似的，一片一片，悄無聲息。
他閉上眼睛，把空間內的六十畝棉花收了，現在東廂房內的棉花一下就有了三萬多斤。
劉青山又重新種了六十畝，把兔子和小狼崽子餵了一遍，才沉沉睡去。
……
天快亮的時候，他醒了。
外頭的雪停了，天地間白茫茫的，比夜裡亮了些。
他坐起來，把被子疊好，從空間裡切了兩斤狼肉，又拿出十根玉米棒子和兩個南瓜，擱在灶臺邊，用乾草簡單蓋上。
他走到裡屋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婉秋姐，我走了。”
裡頭窸窸窣窣一陣響，門開了。
林婉秋披著棉襖站在門口，頭髮散著，眼睛還有些紅。
“天還沒大亮，你路上小心。”她頓了頓，“往後進城，就來家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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