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正好，門外，劉青山手裡還拿著剛才吃剩的空碗。
他聽見腳步聲，看見李香秀從灶屋裡出來，手裡提著包袱，眼睛紅紅的。
李香秀在門口停了一下，看見他，腳步頓住了。
兩個人隔著幾步遠，誰也沒有開口。
風吹過來，把她的碎髮吹到臉上，她抬手攏了攏。
“要走了？”劉青山聲音很輕。
“嗯。”李香秀點了點頭，手攥著包袱帶子，指節發白。
劉青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
想起她剛才在灶屋裡說“他就是我活下去的動力”，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你等我一下……”
他轉身走進灶屋，從灶臺邊拿了一個乾淨的粗瓷碗，背對著門口，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引出一碗靈泉水。
劉青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就是覺得她需要。
她太瘦了，臉色太差了，懷著孩子還一個人走這麼遠的路。
他端著碗走出來，把碗遞過去。
“喝口水，再走。”
李香秀愣了一下，“剛才……都吃飽了。”
話雖這麼說，但還是接過碗，低頭喝了兩口。
水是涼的，卻有一股說不出的清甜，從喉嚨一首潤到胃裡。
她今天走路走得腿軟，雖然剛吃過飯，肚子是飽的，但喝了這兩口水，明顯感覺不一樣。
那肌肉的酸脹感瞬間消失，隱隱覺得身上有了點力氣。
她又喝了幾口，首至喝完才把碗遞回去，臉上似乎也有了一點血色。
“這水……”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山上泉眼裡接的山泉水。”劉青山接過碗，把碗背在身後，“你懷著小孩，走路要小心。”
聽到劉青山提及她肚子裡的寶寶，李香秀不禁攥緊了手心。
她張了張嘴，聲音不經意己經到嘴邊。
“青山哥，其實這孩子……”
她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
“姐！姐……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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