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踩在枯葉上，傳來沙沙的聲響，在安靜的小樹林裡格外清晰。
覃月如最先聽見動靜，猛地轉過頭，看見是劉青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陳志剛的手還搭在覃月如腰間，察覺異樣也轉過頭來，看見劉青山的那一刻，腿都軟了。
他像被開水燙了一樣彈開，手忙腳亂地去扯自己的褲腰帶，手指哆嗦了好幾下都沒把釦子扣上。
覃月如反應過來，連忙推開陳志剛，手忙腳亂地攏頭髮整衣襟。
“青……青山兄弟，你……你怎麼在這？”
劉青山走到離他們兩三步遠的地方站定，雙手插在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人。
小樹林裡安靜得能聽見樹葉掉落的聲音。
“月如嫂子，好興致啊。”劉青山的聲音不冷不熱，嘴角帶著一絲譏諷。
覃月如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了幾下，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青……青山兄弟，你聽我解釋，我跟志剛就是……就是碰巧遇上了，說幾句話……”
“碰巧？”劉青山輕笑了一聲。
“說幾句話用得著鑽小樹林？說幾句話用得著把褲子都脫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從覃月如臉上移到陳志剛身上。
陳志剛的褲子還沒繫好，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敢看劉青山的眼睛。
他低著頭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一棵小樹，樹葉嘩啦啦落了一地。
“小……小兄弟，青山兄弟，你想幹什麼？有話好好說。”陳志剛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想幹什麼？”劉青山冷哼一聲。
“我倒想問問你們想幹什麼。”
他轉向覃月如，聲音陡然沉了下來。
“你剛才說，要把林婉秋往火坑裡推？說要把我買的縫紉機佔為己有？是誰給你的膽子？”
覃月如的腿都軟了，扶著身後的樹幹才勉強站穩。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麼？”劉青山打斷了她。
“就是想讓林婉秋嫁給他，替你們兩的偷情遮人耳目？你好把那臺縫紉機搬回家？”
他指了指陳志剛，又收回手，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你們兩個賊心不死，到現在還敢打婉秋姐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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