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劉青山還有事要忙，幫工的人便快速吃完飯，早早散去。
劉青山也是快速扒了兩碗飯，他放下碗的時候，陳素芬己經把其他要洗的碗筷先行洗了。
他站起來，走到裡屋，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往外搬東西。
一袋百十來斤的大米，半袋紅薯半袋土豆，加起來也一百多斤。
另一頭則是半扇豬肉，是上次打的那頭野豬剩下的，還有將近兩百來斤，再加上一些辣椒姜蒜蔬菜之類的。
劉青山這一擔就有西百來斤。
黃豆單獨裝了兩小筐，百十來斤，交給陳素芬挑著。
劉青山把扁擔擱在肩上，試了試分量，穩穩當當。
西百來斤的分量壓在他肩上，他只覺著沉甸甸的踏實，腳下不虛，腰板不彎。
陳素芬那邊也收拾停當，挑了那兩小筐黃豆，加上自己帶的一些乾菜，百十來斤，不輕不重。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長星跟在他們腳邊。
夜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天上沒有月亮，只有幾顆星星零零散散地掛著。
村道兩邊的稻田裡蛙聲連成一片，吵得人耳朵嗡嗡響。
劉青山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肩上那擔糧食隨著步伐微微晃盪，扁擔發出吱呀吱呀的有節奏的響聲。
陳素芬跟在後頭，手裡舉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光只能照亮腳下幾步遠的路。
走到趙家灣村口的時候，己經快八點了。
趙家院子裡燈火通明，人影綽綽。
幾個幫忙的族親看見他挑著滿滿當當的東西進來，都放下手裡的活計圍過來。
“青山，這……這都是什麼？”一個嬸子迎上來，伸手扶了一把他的扁擔。
劉青山把擔子卸下來，解開麻袋口，露出裡面白花花的大米。
“嬸子，這是糧食，這幾天幫忙的鄉親們要吃。”
“那是兩筐黃豆，明天磨了做豆腐。”他指了指素芬姐挑著的那擔黃燦燦的黃豆。
一個年紀大的嬸子走過來，伸手在麻袋裡抓了一把大米，在手心裡搓了搓，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眼睛瞪得溜圓。
“青山，這……這都是精米？這麼多？”
“嗯，趙叔的後事不能太寒酸，該辦的都要辦。”
劉青山一邊說，一邊把那半扇豬肉提到灶屋門口。
陳素芬跟著進了灶屋，把帶來的肉菜放到灶臺上，繫上圍裙就開始幫忙。
她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就把灶屋裡的事情理得順順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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