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把目光收回來，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心中卻又了計較。
他咧嘴笑了笑，隨口問了一句：“你們這還帶著槍啊？”
高個子端著酒碗的手頓了一下，目光沉了沉。
“山裡野獸多，不帶槍不安全。”
“也是。”劉青山點了點頭，“那就不打擾了，我再往前找找。”
他說著，朝兩人拱了拱手，轉身要走。
聽到劉青山說要走，那站在門邊的花瑤姑娘露出一絲驚慌之色。
她把竹篩放在門外的板凳上，眼睛首首地看著劉青山，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劉青山餘光裡瞥見那姑娘焦急的神情，心中微動。
正待開口，那姑娘己經率先說了話。
“你……你要去西邊？”她聲音有些發緊，又顯得有些急促。
劉青山停下來腳步，回過頭。
姑娘己經上前了一步，兩隻手相互緊緊攥著，指節發白。
矮個子和高個子同時轉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警惕和不耐煩。
“西邊那條溝，山螞蟥多得很，外地人不知道，走那條路非把血吸乾不可。”
姑娘的聲音在發抖，但語速有點快，像怕被人打斷。
“你……你走北邊那條嶺，雖然繞一點，但好走些。”
矮個子的眉頭擰了一下，盯著那花瑤姑娘看了一眼。
姑娘低下頭不敢看他，她咬了咬嘴唇，又補了一句：
“北邊那條嶺……岔路多，沒人帶路會走丟。”
劉青山看著那姑娘，姑娘也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恐懼，有哀求，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決絕。
劉青山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走，想讓他帶她走。
“原來是這樣，多謝妹子提醒，那麻煩你帶我走一程，出了嶺你再回來。”
劉青山順勢開口說道，眼裡餘光暗暗觀察著那兩人。
那高個子己經把酒碗放下，往前走了兩步。
“你一個女娃娃，多管什麼閒事，家裡還有事要忙。”
花瑤姑娘的身子抖了一下，她低著頭，牙齒咬著下唇，咬得嘴唇發白，不敢想前也不敢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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