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點頭應下，又分別給張秀蓮、李二嫂、劉小麗、劉五妹、王菊花、黃西鳳幾人，也都各分了一串兩斤左右的肉。
另外單獨給張翠花送了一個大豬蹄子。
院子裡的賓客陸續走了。
劉青山站在院門口，抬起頭，目光落在那棟新建的土磚青瓦房上。
午後的太陽己經偏西了，光線從橘黃變成暗紅，斜斜地照在牆面上，把那些新鮮的磚縫照得格外清晰。
牆面上還沒有抹白灰，黃土和稻草段混在一起夯出來的牆面，在暮色裡泛著特有的光澤。
“青山哥，在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出神？”趙紅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劉青山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己經換下了那身紅衣裳，穿著一件乾淨的藍布碎花衣，頭髮重新挽過了。
劉海也比上午齊整了些，像是剛才在房間裡重新梳了一遍。
她走到他旁邊站定，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棟房子。
暮色從她身後漫過來，把她整個人框在一層溫潤的暗紅裡，額前那幾縷碎髮被風輕輕撥動了一下，又落回了原處。
“我在看……我的婆娘真好看。”
劉青山嘴角微微一彎，一步跨過去，彎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趙紅梅整個人騰空了一瞬，驚得“呀”了一聲。
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隨即反應過來，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聲音又急又細，帶著一絲嬌羞。
“別鬧……素芬姐她們都看著呢……”
院子裡的確有人看著。
陳素芬正端著一碗水從灶屋門口走出來。
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出聲，嘴角卻彎了一下，轉身又回了灶屋。
長星趴在門檻底下，耳朵翻了一下，又趴了回去，像是早就習慣了。
劉青山沒有鬆手，反而把她往上掂了掂，往院子中央走了兩步。
趙紅梅的臉紅得像灶膛裡的火，一隻手還摟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攥成拳頭。
卻只是虛虛地擱在他肩膀上，捨不得真打。
她壓低了聲音，又急又輕：“放我下來……婉秋姐也在，雪英妹妹也看著呢……”
林婉秋從堂屋走出來，看見院子裡的情形。
索性靠在門框上不走了，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笑著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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