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腳步輕挪，面上不顯，腦子卻轉得飛快。
他抬眼看向劉長貴，語氣不急不慢：
“隊長，明說了吧，我在天龍山裡頭開了幾塊荒地，今年種了些玉米紅薯，沒牛犁地全靠鋤頭挖，累死人。”
他緩了緩，“隊上的老黃牛我借不動，只能從小黃牛養起。”
“養半年，牛能幹活了，我先把山地翻了，年底再把牛牽回來還你，你得了牛我得了地。”
劉長貴聽了，眉頭微微一動。
“天龍山？那地方山深林密野物多，你也敢把牛往那放？”
“深山有一片草好水好的山窩子，牛白天放在那吃草，晚上趕回棚裡，不礙事。”
旁邊那老把式把煙桿拿下來掂了掂。
“青山，你在天龍山裡開荒種地，也只有你有這個本事。”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琢磨。
“只是那地方……野豬野獸多，就不怕把牛吃了？”
劉青山雙手搓了搓，“你們忘了？我進天龍山可不是一回兩回了，那地方我熟。”
“牛犢子肯定是放在安全一點的山坳裡，西周有山石擋著，用樹枝和藤條扎一圈圍欄，野獸進不來。”
他抬頭看向劉長貴，“再說了，我還有長星，那傢伙鼻子靈，有它在野豬聞著味就繞道走了。”
劉長貴想起那條狼，沉默了一瞬。
那條狼大家都見過，確實不敢小覷。
“行，等你把牛棚建好，就來牽牛犢子。”劉長貴在心裡把算盤珠子撥弄了幾遍。
“不過，得當著隊委幹部一起立字據，以代養的形式，隊上按割草工分給你補，年底必須交兩頭牛出來。”
劉青山點點頭，心裡的思緒卻散開了。
他代養牛犢子可不是為了山上耕地，而是借雞生蛋。
空間內養豬，一個月就可以出欄，成豬一個月就能生一窩豬崽。
那養牛自然也是一樣，一個月後牛犢子變成大黃牛，一個月生一頭，到年底還有五個多月，至少能生五頭牛出來。
現在空間裡豬己經夠多了，牛卻是稀缺貨。
豬肉吃膩了，是該換換口味，弄點牛肉吃一下了，說不定還可以擠牛奶喝。
“你先回去搭豬圈吧，別忘了答應給隊裡借糧的事……”劉長貴拍了拍劉青山的肩膀，把他的思緒拉回。
“青山，你可得給我看住了，那兩頭牛犢子是隊上的家底，出了事我可擔不起。”
劉青山鄭重地點了點頭：“隊長，你放心，我比你還在意那兩頭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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