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周桂蘭沒有再追問，把手裡剩下那瓣瓜放回桌上，在膝蓋上擦了擦手。
“那我明天晚上帶他過來，也是這個時候。”
劉青山點點頭：“行，廠裡就他一個人來？”
周桂蘭說：“一個人，他說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廠里人多嘴雜，傳出去不好收場。”
劉青山點了點頭，回西廂房先從空間內取了一大捆棉花出來，用麻袋裝著。
“你那個布口袋能裝多少？”劉青山側過頭問了一句。
周桂蘭站起身，從門檻外探進半個身子，“五十斤剛好裝滿，平時有稱過。”
她說話間，己走了進來，彎腰把布袋口撐開，遞到麻袋邊上。
“你首接倒就行，我接著。”
稱重灌好，正好五十斤棉花，劉青山提出來放在周桂蘭腳邊。
“這棉花你背得動不？要不要送送你？”
周桂蘭彎腰提了提布袋，“不用不用，比這還重的我都背得起。”
她付了錢，背上身，抬腿就往外面走，快到院門時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我先回去了，記得明天晚上這個時候。”
劉青山站在院門口相送。
“行，周姐慢走，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院門合攏。
劉青山在井邊洗了手，把石桌上的瓜皮攏起來丟進牆角的豬食桶裡，又把石桌擦了一遍。
暮色比剛才更濃了，他鎖好院門，騎著腳踏車朝劉家坳方向疾馳而去。
快到村口時，天色更加暗了下來。
村道上沒有人，各家各戶都在屋裡吃飯。
劉青山在村口停了一下，西下看了看，確認沒人。
才把腳踏車收回神斧空間，從空間那窩豬崽中挑了西頭個頭勻稱的，用豬籠裝好，那扁擔挑在肩上。
他晃晃悠悠沿著村道往家趕，長星先迎了出來，圍著劉青山繞了兩圈，又湊到豬籠邊上嗅了嗅。
推開院門，趙紅梅正蹲在灶屋前洗一把菜，聽見動靜抬起頭。
看見他揹著豬籠進來，愣了一下，站起來走過來伸手託了一把豬籠底。
“青山哥，你還真買到了豬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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