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尖,站在走廊上透過窗戶,看到了底下的草坪上有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夏蓁麻溜的坐電梯下了樓。
今夜月色正好。
陸謹沐浴在月光裡,那白色的發,白皙的肌膚,都似乎是鍍了一層清冷的光,更顯冷白。
他手上攥著的幾顆巧克力,包裝紙偶爾也折射著月色的星星點點的光芒,沒有半分溫度。
他的感官很敏銳,夜風送來了女孩身上熟悉的氣息時,他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果然,有人從後面捂住了他的一雙眼。
她壓低了嗓音,故作沙啞的說:“猜猜我是誰?”
少年的唇角勾起,“是想要劫色的女霸王?”
“什麼女霸王?”她霎時間恢復了正常的聲音,從他身後不滿的說道:“有我這麼漂亮的女霸王嗎?”
“那是我猜錯了。”陸謹溫聲說:“是小公主,是不是?”
夏蓁平日裡臉皮很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倒是覺得因為羞恥而有點臉紅,她嘀咕道:“算你猜對了吧。”
陸謹握住了她的手,牽著她走到了自已身前,“蓁蓁。”
夏蓁的手有點痛,但在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後,她很快就恢復了沒事人的模樣,笑著看他。
可即使只有一點細微的變化,也瞞不過他的眼睛。
陸謹問她,“怎麼了?”
“沒怎麼呀。”
他說:“蓁蓁,不要騙我。”
夏蓁在他的目光下無所適從,她乾脆破罐子破摔,嘴巴一抿,眼淚就掉了出來,“陸謹,我受傷了。”
她朝著他伸出了自已的右手。
陸謹小心翼翼的掀起她的衣袖,看到了那一塊的烏青傷痕,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了起來,把人拉進了自已的懷裡坐著,低聲問她,“怎麼受的傷?”
“我好好的走在路上,忽然有一隻兔子從草裡跳出來把我嚇了一跳,我摔倒就算了,旁邊還有一隻狗跟著狂吠,不肯我找兔子算賬!”
……這都是些什麼?
陸謹能察覺到她有所隱瞞,可現在女孩掉眼淚了,他顧不上其他了。
輕輕的擦拭著女孩的淚水,他心疼的問:“還疼嗎?”
“疼呢!”
“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看過醫生了,可是看醫生沒用。”她眼淚汪汪的撒著嬌,“你哄我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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