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嶼挺直了身板,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說的對,我爸他身體不好,蓁蓁小時候都是我一手帶大的,工作和家庭很難平衡,還好蓁蓁聽話懂事,否則我一個人帶她,還真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什麼叫一個人帶她?
潛臺詞不就是在說夏蓁能這麼優秀,全是靠他這個老爸,與爺爺沒一點關係嗎?
夏老爺子看了過去,“我讓你經常帶蓁蓁回來玩的,是你總說沒有時間不肯帶她回來!你忘了嗎?蓁蓁小時候我還教她書法的!要不是底子打得好,蓁蓁學習怎麼可能那麼好?”
夏嶼:“是啊,你教一個孩子寫草書,小學老師都和我說過蓁蓁寫的作業根本讓人看不懂。”
夏老爺子怒道:“那是那個老師不合格,關我教蓁蓁書法什麼事!”
夏嶼目露欣慰的看向旁邊默不作聲的女兒,他女兒今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句話也不多說,別人看她的時候,她就禮貌笑一下,簡直就像是個花瓶,十分完美。
夏嶼舒心的感嘆,“還好我女兒爭氣,哪怕是人生中走了一點小小的歧路,也能及時止損,讓自已變得更優秀。”
夏老爺子:“逆子!你說誰是歧路!”
起初還在這裡說話的男人見這情況不妙,為了防止引火燒身,他默默的走遠了。
夏蓁現在猶如一個沒有感情的微笑機器,對旁邊發生的事情壓根不感興趣,直到她的視線捕捉到了一個白髮男生,她眼前一亮。
陸謹同樣第一眼就看到了夏蓁。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抹胸晚禮裙,長而微卷的黑髮猶如海藻般散開,幾縷垂在胸前,那黑色與那鎖骨處的白皙的膚色成了最好的搭配,一雙白色高跟鞋更是襯出她的腿細長而潔白。
她不用多說什麼,光是站在那裡,就能吸引他所有的目光。
在來這裡之前,陸謹一直告訴自已,這裡的人會很多,他一定要剋制自已,不能夠給任何人說她閒話的機會,可是等他見到了她,他忽然覺得好像什麼都不重要了。
他想要離她再近一點。
這個大廳裡突然出現了一個白髮男生,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這個年輕人白髮清冷,個子高高瘦瘦,身形挺拔,筆直修身的黑色西裝越發襯出了他的寬肩窄腰,還有那雙大長腿,無一不在吸引著周圍女性的目光。
她們見過很多長得帥的男人,就說宋珩的長相就是很多女生心目中完美的代表,可是這個年輕人說不出哪裡好看,光是說臉吧,那也是乾淨俊秀,當然算不上俊美無雙。
莫名其妙的,他那冷漠疏離的氣質,加上那身高腿長,就無端端的讓人覺得有些怦然心動。
然而在看到他那標誌性的白髮時,很多人就猜到了他的身份,那個傳聞裡的要和夏家大小姐訂婚了的陸家少爺。
陸祈還站在門口,他瞥了眼迫不及待走向前的兒子,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之前出發的時候,他就問陸謹要不要早點來,可陸謹說不用。
如果他一早就出現了,到時候每來一個客人說不定都要在夏蓁面前調侃一下,他並不想給夏蓁添麻煩。
但是等到真的來了這兒,急不可耐的那個人還是他。
夏老爺子與夏嶼本來還在掰扯,前者一口一個“逆子”,後者則是一口一個“那是像你老人家”,見到小白毛出現了,夏老爺子與夏嶼很有默契的停了嘴,一起板著臉看著走過來的年輕人。
陸謹很有禮貌,“夏爺爺,夏叔叔。”
夏老爺子冷淡的“嗯”了一聲。
夏嶼都懶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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