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為先一看就停不下來了,這資料也太齊全了,什麼事情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慕沐在他們看的時候解釋道:“這底下的法律和上面的法律有很多不同,底下的人情味可能會比較重一點,所以我們的可操作空間非常大。”
“但可操作空間大也不能隨便操作,因為有領導在上面看著呢,我們做的什麼事情都會被領導看到。”
“原告被告之所以吵起來是很多原告被告不知道我們能把他們的生平情況調查的這麼清楚,有一些人是想要隱瞞我們,所以我們就需要在這裡當庭問出來,把他們隱藏的事情全部都給他們扯開。”
就比如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就是很簡單呀,男方無理取鬧。
女方是把孩子改成了她的姓,但是男方和女方已經離婚,女方帶孩子,把孩子改成自己的姓也正常。
“咳咳,不要吵了,原告你們的兒子是同意把孩子改成女方的姓的。”
原告那對中年夫妻不相信,“怎麼可能,我們家就這一個孩子,我兒子現在也死了,我們孫子是我們家唯一的獨苗!”
慕沐:“那你們的兒子為什麼沒有來呢?”
中年夫妻不滿的說道:“我們怎麼叫他他都不願意來,他自己兒子的事情他都不管。”
慕沐也知道他們的兒子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願意來,活著的時候他已經同意把兒子的姓改成妻子的姓了,所以他自然不願意來。
“我們活著的時候對她多好呀,要房子我們給買房子要車子,我們給買車子。”
慕沐直接打住了他們的話,“誒誒誒,什麼叫做要房你們給她買房子,要車子你們給她買車子,你們買的不都是給你們兒子的嗎,哦,讓兒媳婦背鍋是吧。”
旁邊的兩位老師瞪大眼睛看著慕沐,能這麼說的嗎?
慕沐給他們一個安撫的眼神。
被告也是女方的父母,直接罵道:“就是,又不是買給我們女兒的,他們買的房子和車子寫的都是他們兒子的名字,我們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家,我們家女兒嫁過去的時候也沒說一定要房子車子是他們自己說一定要有房子車子所以才買了的。”
原告雙眼飄忽滿臉心虛,但很快又開始胡攪蠻纏,“但不管怎麼說都是因為他們要結婚,所以我們才會花費一輩子的積蓄去買房子買車子。”
“就算不說房子車子的事情,我們對你們女兒已經夠好了,人家的婆婆公公讓兒媳婦立規矩,我們可從來沒有讓他立過規矩。”
慕沐又打住了他們的話,“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立規矩。”
兩位老師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無奈,這下面和上面也太不一樣了吧。
原告:“可我們確實對我們兒媳婦很不錯,不管怎麼樣我們家孫子是我們家的獨苗,她怎麼能改姓呢?”
“我們家確實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她,我兒子更是聽她的話,對她那是言聽計從,她怎麼能這麼做!”
慕沐翻開那頁資料,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確實是言聽計從,但這言聽計從也不耽誤他在外面出軌生孩子呀。”
“你們家並不只有這一個孫子,外面還有兩個呢,一兒一女,湊了個好字。”
不然那個男的怎麼可能同意把孩子給改姓,就是因為外面有真愛唄!
原告都傻了,“什麼外面的孩子,我們怎麼不知道?”
被告氣炸了,他們也不知道這回事。
李梁和陳為先拿著資料看的津津有味,太詳細了,一個人的生平事蹟全部都在上面,簡直跟看故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