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庭先:“我估計那老頭最起碼得50年過後才能投胎,要是他在50年期間還鬧,那還得往後挪。”
郭俊哲看他們兩個這輕描淡寫的就決定了一個人的投胎,有些害怕的嚥了咽口水。
“額,你們可以決定投胎的嗎?”
趙庭先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可以決定一部分吧,投胎到什麼樣的人家我們決定不了,但是這是你們投胎,你們要是犯了事兒,我們這邊的判決一下,嘿,那你們的投胎時間就得往後挪了。”
郭俊哲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雖然早就已經不跳了,但是他還是覺得心慌。
“那我應該沒有得罪你們吧,上一次我是正常的過來上訴,我也沒有鬧事哈。”
他上一次雖然有一點胡攪蠻纏,可是絕對沒有動手,對他們的態度也還行吧?
慕沐和趙庭先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看出了郭俊哲的害怕。
他們頓時起了一個逗他的心思。
慕沐正襟危坐,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說呢。”
趙庭先在旁邊添油加醋:“你上一次還說我們跟你小叔有勾結,這算是赤裸裸的汙衊。”
郭俊哲面色慘白,感覺自己身上又開始痛了。
他上一次這麼大膽的嗎?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沒有文化,我不懂事,我被家裡人寵壞了,你們就不要和我計較了,我可以在這裡幹活。”
“你看我這活幹的多好啊,這個椅子這個地板給我擦的多幹淨,我也可以安慰那些哭哭啼啼的人,我可會安慰人了。”
他可以將功補過!
可千萬別推遲他的投胎啊,他還想著投到一個富貴人家呢。
邊勤看著郭俊哲被他們騙得團團轉,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這孩子腦子是真不聰明啊。
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害怕了,他就不會惹事了。
郭父郭母聯合一大堆討債的人去告了那個木天師,幾番波折後,總算是把錢討回來了。
夫妻兩個倒在家裡的沙發上,筋疲力盡。
郭母又習慣性地喊肚子難受,還頭疼。
郭父現在都懶得搭理她了,“你難受,你就自己去醫院,天天在家裡喊什麼喊。”
天天喊還不是一點事都沒有,還能跟人家到處跑,還能組織那些人一起去鬧。
這叫身體不好嗎?這身體簡直好得不得了。
郭母本來懷孕心裡就難受,還遇到了這麼多事,她是真的很難過。
“你這語氣是什麼意思?這懷的是誰的孩子?”
“我一個孕婦天天跟著你跑這裡跑那裡,我都沒有喊過苦喊過累,我只是說我身體難受而已。”
”。我對樣這還,了算就我諒不你,我是也的難,我是的孕懷,了要不就那,子孩個這要想不是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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