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退出,這根本就不是人乾的事,我這輩子沒有被人這麼揍過。”
慕沐用盡全力才把這句話說到能讓人聽清楚的程度。
她現在感覺自己臉歪嘴斜,她好歹也是一個小美女呀,被人打成這樣,都快不成人形了。
趙庭先想伸手觸控一下她的臉,他的手還沒過去,慕沐已經開始倒吸涼氣了。
趙庭先無語:“我這都還沒碰到你呢。”
慕沐輕輕地捧著自己的臉,理直氣壯地說道:“你雖然沒有碰到我的臉,但是我感受到了,我現在臉上全部都是傷,你還是少碰吧。”
趙庭先又看了一下其他人,其實她的情況還算是比較好,至少還能夠完整地走出來,能夠把話說清楚。
邊勤看著回來的兩人,愣是沒認出來他們倆,趙庭先是因為太狼狽了,和他平時乾淨整潔的形象極其不符。
而慕沐則是因為不成人形。
邊勤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一下子心疼一下子無奈。
慕沐:“邊叔,受傷的是我,怎麼你的表情看上去比我還痛啊。”
邊勤擰著一張臉說道:“我只是在幫你痛,你這看上去也太嚇人了。”
“這兩天應該上不了班了吧,就這個形象去上班,我怕人家被你給嚇到。”
慕沐碰了碰自己的臉,疼得有點麻木了,都感覺不到觸碰感了。
“不上班,去培訓的法官這幾天基本上不用上班,這也是她去培訓的原因。”
她懷疑這一場培訓結束,她可能沒學會怎麼打人光學會怎麼捱揍了。
就算再不願意去培訓,第二天她還是得去。
只是分到她手裡的案子,這些當事人不願意了。
——
“為什麼把我們分到其他的法官那裡去,我們就是要慕法官,我們這一篇本來就歸她管,去其他的法官那裡,這也不成道理呀。”
“就是,我們特地過來這邊就是為了慕法官,現在又把我們給分回去,那我們不是白折騰了嗎?”
運氣好的會分到兩個老師那裡,兩個老師現在在下面的風評還不錯,被分到兩個老師那裡的人沒怎麼反對。
可是被分到那些脾氣比較大的法官那裡的人,那簡直把抗議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邊勤一個人守家,面對這些人也很無奈,這個事情又不是他能決定的,他們所有人都只能聽上面的差遣。
“各位,這個事情上面已經規定好了,我們也沒辦法,現在慕法官去培訓去了,她人都不在這,怎麼可能處理你們的案子。”
雖然培訓的內容是怎麼打人,但也是培訓啊。
一個年輕的女孩抱著手臂把邊勤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突然說道:“那你可以當法官嗎?你們都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你應該也看過不少案例,你應該也可以吧?”
邊勤瞪大眼睛,猛的往後退兩步,手搖得跟風扇似的,“不可以不可以,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法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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