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原住民都很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他們就算是走過去了還會回頭看。
慕沐和趙庭先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動物園裡面的動物。
趙庭先被盯得格外得不自在,“他們幹嘛都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們?我們打扮也沒什麼不對啊。”
他們是便裝打扮,又沒有穿著制服出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路人啊。
慕沐把手上的牌子舉起來,無語地說道:“大哥,雖然我們穿的很普通,但是我們手上舉了宣傳的牌子,人家也有可能是在看這個牌子。”
趙庭先:“哦”,是他自戀了,他錯了。
他們找了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搭起了桌子,還隨機找了一些路人做宣傳。
雖然老法官說這裡的人有點不太好相處,但是他們找到的幾個路人都還挺不錯。
就是說話的時候嗓門大了一點,講話的時候髒話多了一點,但並不影響正常交流。
“你們兩個小娃娃居然是法官?現在的法官年紀這麼小了嗎??”
慕沐的頭被狠狠地擼了一下,這位壯壯的大姐好像把她當成寵物了。
慕沐尷尬地笑了笑,悄悄的換了一下位置,“我們年紀也不小了,死的時候都有20多了,都已經參加工作了。”
胖胖的大姐憐憫地看著她:“你真可憐。”
慕沐:???
啥玩意,居然說她可憐?她很少被人說可憐。
以前大家都羨慕她,羨慕她考上好的大學,羨慕她有穩定的好工作,職位地位都很高,就算是到下面工作了,她也覺得自己很幸運,雖然到下面還需要工作,但是也不是誰都能當法官的。
慕沐:“我不可憐啊,我好的很。”
壯壯的大姐搖了搖頭,看向她的眼神更加憐憫了,甚至還嘆了一口氣。
“你可憐啊,20多歲就死了,這還不可憐嗎?你死的時候應該是在工位上吧,我聽說現在的年輕人猝死的非常多。”
“你說你可不可憐?我見過很多像你一樣可憐的年輕人,他們都覺得自己不可憐,覺得自己猝死是因為倒黴,你們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死亡,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
慕沐突然有一種被點撥的感覺,這麼一說,她好像確實挺可憐的誒。
20多歲死,年紀這麼輕,人生可以說才剛剛開始,確實可憐。
而且她也確實是死在工位上,只不過她不是猝死,是被砸死的。
“看見你們這麼可憐的份上,我配合一下你們吧!”
大姐坐在椅子上,非常配合地看起了宣傳冊,聽他們宣傳教育。
走的時候大姐還把宣傳冊給拿走了,“你們這宣傳冊搞得不錯,我幫你們宣傳一下,不用謝我,我也不希望自己住的地方太亂。”
她對自己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不希望有人在她生活的地方搞一些亂七八糟違法犯罪的事。
慕沐和趙庭先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非常誠懇地向大姐道謝,“謝謝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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