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的有些脫水了,年紀大的人尤其禁不住這樣的折騰。
藥又起不了效用,眾人心裡都有幾分鬱郁。
趙明香給自己婆母擦汗,,聞到一股惡臭,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也不是沒想過跟徐老太太說叫宋知微過來看看,但顧忌著之前被當著大姑姐面前被下臉子的事情。
她此時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開口,主動提那茬話的。
她甚至都沒有叫人去通知宋知微。
聽著管事媳婦說過,自從那天之後,宋知微便一直在院子裡待著。
剛開始兩天還鬧著說病了,院子裡的丫鬟一直叫著說要找大夫。
可後頭不知怎麼自己又靜了下來。
之後便就那般老實下去了。
要照趙明香來說,她是並不認為宋知微能給府裡帶來什麼禍事的。
就好比雖然宋知微那天救人的事確實傳揚了去,但目前來說也都是好名聲。
這個月來,她出去佛寺燒香,有跟其他官眷大致聊過,也有人給她介紹了些個青年才俊過來。
那都是認為宋知微在府裡得寵,有面子,又能和長公主說上話的。
畢竟世家的圈子一直都是這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
發生了一點事大家也都能知道個心照不宣起來。
趙明香退了一步,看著兩個丫鬟給自個兒老婆母換衣裳。
老太太方才只是動了一下又便溺了,臭味在窄小的床榻之間消散不去。
她拿著燻過香的手帕捂著自己的口鼻。
但味道還是直往鼻孔裡鑽。
老太太躺在床上,看著屋子裡站的離自己遠遠兒的老大媳婦,又看著其他跟自己不甚親近的孫女。
一時間不知道想了什麼,渾濁的眼睛不甚清明。
半響,她嘴裡蚊子哼哼似的唸了幾句。
趙明香湊過去,便聽著徐老太太小聲說著:“微……叫微丫頭。”
趙明香頓時如蒙大赦,點頭道:“我這就叫她過來。”
她直起身子,目光看向芸兒,芸兒也利索的行禮後退了出去。
一陣肚腹腸鳴,老太太禁不住的痛呼了一聲,又是一股子惡臭。
趙明香被燻得呼吸有些上不來,趕忙揮手叫人開了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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