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把門落鎖,人卻沒急著走,站在不遠處看著那丫鬟打不開門,又去推窗戶,卻發現窗戶也被擋住。
因著怕人窺探,這窗稜都是用木條封住了的。
丫鬟急的想哭,四處檢視,孟綺玥手腳沒有力氣,撐起來罵了一聲:“誰!誰在外面?”
外頭隱隱約約的影子看不清晰,卻能分辨出好像有個人:“是孟繼平嗎?還是誰?我告訴你,等我出去,我饒不了你!”
外頭的人不為所動,卻也沒有走,影子只是站在門外,彷彿在嘲笑孟綺玥這時的慌張和恐懼。
高度酒的後勁漸漸湧了上來,孟綺玥自以為清醒,卻走的歪歪斜斜的。
她靠著門,用盡力氣的晃盪:“誰!誰躲在外面!有本事進來,直接跟我說,不敢讓我看到臉是嗎!”
“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不敢見人的賤貨!快給我開門!”
外頭仍然是死一樣的安靜
孟綺玥又鬧又喊,聲音很大,丫鬟卻是怎麼都沒看到有人,嚇的以為鬧鬼,哭著蜷縮在屏風後頭。
府上的宴席仍在繼續,酒意微醺,眾人推杯換盞,為難得的好酒而慶賀。
“姑母,這酒是從哪兒來的,我在宮裡都沒喝過這樣烈的酒。”三皇子拿著酒,“這可比錯認水還清。”
二長公主笑到:“是淳安給的,也不知是從哪裡弄來的,只得了三壇就巴巴送來,說是湊個彩頭。我方才也嚐了下,可是辣的很呢,難得你們喜歡就好。”
“只有三壇,那若是之後想喝,可得去哪兒尋得?”三皇子心懸起來。
“這我就不知了,去叫淳安過來問問。”二長公主見著大家都喜歡,也不吝嗇,差人便去問。
李容昱已經有些昏昏然,聞言笑著道:“這下倒是把三哥的癮勾起來了。”
席間眾人聞言皆是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前陣子三皇子在大長公主府醉酒宿婢的事,已經傳遍了朝野,太后都申斥了。
三皇子被笑多了,又自詡風流,聽到這樣的話只當是誇獎,絲毫不以為恥:“我瞧你這樣,等會兒也得尋個美婢,將你扶回去。”
又是一陣笑聲,期間各自還有些戲謔的調笑。
李容霈拿著酒看,卻是下意識想到了前不久宋知微問他錯認水的事。
也不知她和淳安打算開的鋪子如何了,似乎已經許久沒聽到動靜。
正想著,淳安走了進來,對著二長公主行禮:“母親。”
“你哥哥們剛才問你,你這酒哪兒來的?”
沈宇蘭道:“我好友釀的,你們都嚐了?”
“你的好友?哪家千金還會釀酒不成?”三皇子驚詫道,他還以為是哪個酒鋪新做了送給沈宇蘭的呢。
“我的好友自然是會的,就是顧家的表小姐,你們不認得。”沈宇蘭隨意的說道,又說,“酒也還有得,不過現在還在缸裡,需得過些時日才有。”
三皇子生了好奇心,這等奇株,他此前怎麼沒聽過,“既是顧家的,今日可來了?”
他也見過顧家的女眷,卻想不到是裡頭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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