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東西的定位是沒問題的,藥效自己也早就給廠裡的員工也好,自己身邊人也好,都嘗試過了。
只要在這裡撐住,從這裡招幾個夥計培養,若有機靈的以後調到大店去,便妥帖了。
看著一個四肢纖細,卻渾身腱子肉,身上發著一股臭味的老大爺問著蘭草,說自己背上就有傷,付了錢該怎麼上藥,宋知微就在旁邊招呼把人招呼了過來。
她身側還有兩個小丫頭,都是之前在廠裡幹活的,宋知微見了幾次,覺著機靈,今日開店特意叫來。
她也得培養些助手,再有好些的苗子也可以培養來做學生。
不是她自大,她的本事在這時代也還是餓不死自己學生的。
“你來,收你二錢銀子,給你清創,要上藥就趴下,把身上的上衣都除了去。”宋知微帶著自己縫製的口罩,只露出一聲冷靜的眼睛。
那老者聽著口罩裡的聲音,隱約感覺是個姑娘,卻也沒有多說什麼,交了錢,趴下去後被幾個小丫頭用白淨的紗布擦乾淨了背脊的汙垢,將傷口露了出來。
宋知微面色平靜,將消毒了的刀具拿出來,叫大爺咬著木棍,挑開傷口,用生理鹽水沖洗著清創。
她動作剛開始有些生疏,做多了漸漸變得快了一些,語氣平靜的叫人順著彎曲的瓶子倒水,一邊挑一邊問著:“之前是拉麻繩磨破了,怎麼裡頭裹了這麼多沙子?”
大爺咬著木棍,說的含含糊糊:“本來爛了沒在意,以為過兩天就好了,誰知道都流膿了也不見得好。”
宋知微動作利落,幾個學生都要看的吐了,宋知微卻面不改色的清創完畢,撒上調配的藥酒。
大爺嗷的叫了一聲,身上冷汗都痛出來了,緩了好一陣子,身上的傷口都痛麻了,也被風吹得乾燥,便有冰涼的藥粉輕薄灑落,有效的緩解了方才的疼痛。
“記著,藥不要貪多,不能捂著傷口,會腐爛的更快。”
宋知微聲音很淡,說完後,將老大爺身上的傷口用細紗布鬆鬆裹著,以便能夠透氣,卻又不至於進了灰塵髒汙,這才叫他起來了。
大爺擦著汗:“這得多少錢。”
宋知微溫聲道:“就是方才收你的二錢。”
一日的辛苦後,到了晚間,蘭草仔細的算了一筆賬。
今日的藥粉便賣了足足一千六十四份,十文一份,也就是足足一百六十四兩銀子,這還不算還有其他生藥的。
老百姓們很淳樸,只要你有一味藥是頂好的,就會自然的信任你其他藥也是好的。
因此紫草和竹香晚上關上門一算賬,今日的銷售額便達到了驚人的三百多兩銀。
兩人眼睛亮亮的,被宋知微淡淡潑冷水。
“今日是開業呢,之前沒買過的自然會看看,且看明日的吧,說不準是更忙還是更淡。”
可第二日,生意反倒更好了,似乎是昨日夜裡試過藥效,今日甚至有人天不亮就來排隊。
宋知微自己都驚到,也別尋思什麼幫人清創的事,將藥能安安分分賣完,錢安安分分收好就很不錯。
“怎麼鬧成這樣。”她擦著汗,人都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