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忍不住有些跑神,觀察著李容霈始終專注的狀態。
說完這些事,李容霈便叫下人上了茶點,諸人放鬆下來,這些人站起身子齊齊行禮。
“還未恭賀世子新婚大喜,屬下等恭賀世子爺世子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眾人一同行禮,李容霈顯然心情極好,叫人都坐下:“行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今日來都帶著禮回去,這兩日既給他們都放了休,回來的時候,你們也都注意提點,別因為打了勝仗,又分了喜錢,就變得心思浮起來。”
眾人都應下話來,李容霈見此便叫人都先回去。
等人都走了之後,宋知微拽了一下李容霈的袖子,李容霈轉過身來,專注的看她:“怎麼了。”
宋知微猶豫片刻:“為什麼這些事,你都告訴我。”
“你是我的妻子,以後和我的命系在一起的人,我求太后賜婚不是為了讓你過苦日子的,更不想讓你過得還不如跟著別人。”
李容霈看著自己妻子臉上的神情,溫柔的撫過她的鬢髮。
他總不能讓宋知微還不如去跟顧策安吧,他人雖然出去打仗了,可又還沒死,京中的訊息到底還是能傳進他耳朵的。
何況走的時候還留了不少人。
若不是他留的人叫顧策安吃了幾次癟,只怕宋知微還會遇到些麻煩。
“可是你為什麼這麼信我,我跟你明明沒有相處過許久。”
李容霈聽到這話只是笑:“微微,你知道你是個多傻的人,你的心思幾乎就在你臉上。”
宋知微不信的睜著眼睛,憑什麼這麼說她,她不是一直都掩飾的挺好。
“你啊!”李容霈看著她,望著這雙過於正直的眼睛,“我有時候都覺得你是個聖人,很多人的命明明跟你沒關係,可你總是想要幫別人。”
“微微,你連身邊的丫鬟都不忍心苛責,我為什麼不信你。”
宋知微還是不明白,但她也沒再繼續問了,因為李容霈已經吻了過來,將宋知微圈在了懷裡。
兩人親吻之後,宋知微被抱在李容霈胸前,聽著他的心跳。
兩人如今身邊再沒有任何阻礙,只是這樣淡淡的待著,就自然有一種旁人無法打攪的親密來。
這樣的親密,無關於身體,而在於心。
在這時候宋知微忽然明白,李容霈可能是懂她的,甚至比她自己還清楚,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為此甚至感覺出了有幾分感激,以至於投桃報李之下,她也想要了解李容霈了。
她摟著他勁瘦的腰,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是幾歲進的宮?”
李容霈摸她的頭髮,“我就沒出去過,母妃生了我沒多久,太后就叫人把我接進宮裡了,那時候先帝還在。”
“當時沒人覺得我是個禍害,也在宮裡過過安生日子的。”
可後來親近的宮人都莫名被調走,或者死了,他身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對待他總是冷淡中帶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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