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能得出,顧家已經是矛盾到了一種無法遏制的地步,才會被人知道的這麼清楚。
見宋知微若有所思,沈宇蘭道:“之前我看你那大舅母就不是個好相處的人,你大表兄也是個冷冰塊面癱臉,跟著這些人過日子,能有個什麼好的。”
“偏生有些人真是叫那些儒教禮教的洗腦了,如今盛京城裡反倒是都在說孟繼平不對,我聽了都頗為憋悶。”
宋知微心裡也有些不舒服,她罵了兩句:“真是個拎不清的,從來就沒讓人好過,也不知整日在苦些什麼,只會帶累身邊的人,早是這樣,何苦禍害人。”
兩人都罵了一番,心情舒爽許多,再回到宴會上待了不久也才散掉。
回到宮裡之後,李容霈已經吃醉了酒,內侍把他帶去洗漱,宋知微自己從浴房回來後,就見李容霈臉紅紅的說著胡話。
“既吃不了那麼多,又什麼都送到嘴裡。”
宋知微忍不住埋怨了一句,被李容霈拉著手親了一口。
他眼睛都醉的睜不開了,感覺天旋地轉的,偏生還能哭鬧。
“我沒讓你過上好日子,你怪不怪我。”李容霈又鬧起來了,甚至還哭著。
宋知微按著他往被子裡鑽,試圖要悶死自己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又是怎麼了,你怎麼一喝就這樣——啊!”
宋知微把李容霈的腦袋從自己懷裡弄出來,但他一直往裡拱,她臉色又紅又羞,只好捏著李容霈的耳朵,又沒怎麼用力。
這樣的縱容很快讓李容霈知道她的色厲內荏,又親暱的摟著宋知微的腰,不斷地撒嬌耍賴。
宋知微沒辦法,由著自己的愛人折騰,兩人一同滾到錦被深處,宋知微被抱得緊緊的,兩人像是兩隻繾綣恩愛的飛鳥。
“微微,我們一起過了一年。”
宋知微輕應了一聲,回應他,捏住他的手。
李容霈又低頭親她,兩人吻在一處,李容霈眼睛亮亮的:“我以後可以更多的陪你了,我學明白了。”
宋知微為他的高興而感覺喜悅,摸著他順滑細膩的長髮。
李容霈聞著宋知微的頭髮,閉著眼睛睡熟過去。
次日醒來,李容霈頭痛欲裂,他眼睛泛紅,迷迷瞪瞪的看著宋知微在旁邊梳妝。
宋知微見他醒了,就叫蘭草把解酒湯送了過去,他端起來喝完,這才去洗漱。
等精神回來穿上衣服,他摟著宋知微:“我今兒哪也不去,就黏著你。”
宋知微正對著鏡子插簪子,隨手把簪子遞給他,他也自然的接了過來,在宋知微的頭髮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給她簪了上去。
宋知微穿戴好起身,見李容霈還是跟著自己,不由好笑的挑眉:“她們來給我請安了,這你也要跟著我去麼?”
李容霈剛開始還沒明白宋知微的意思,直到知道她在說什麼之後,他挑了挑眉,笑的無奈。
“這有什麼不行的,我還不能去了?”
宋知微便也由著她,今日是正月初一,他來也說得過去。
宋知微很早就準備了今天的節禮,她今日穿得顏色比較鮮亮,難得的戴了金絲嵌紅寶石的鳳簪,從暖烘烘的寢殿走到正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