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很安靜,聽不見什麼人發出的雜音,只有衣料摩擦的細微動靜。
這是太子妃,如今皇室之中,除了太后、皇后之外,身份最尊貴的女人。
長久的安靜讓人心慌,但好在太子妃似乎沒有要吊人胃口的想法,開口淡淡詢問:“你給我送荷包,是投誠的意思吧,我可以信你嗎?”
許侍儀當即開口道:“妾身份卑如螻蟻,若能得殿下驅策,能為殿下做事,都是妾的福氣。”
太子妃打量的看著她,似乎在判斷她的話是真是假。
她心裡很是緊張,大氣也不敢出,捏著自己的手背,等著太子妃的下一句話。
太子妃道:“日後你幫我看著她們的動靜,若是有異,差你的人來找竹香,她會告訴你聯絡誰。”
“妾愚鈍,殿下主要是說的誰?”
太子妃頓了頓道:“若有能耐,全都看著,若精力有限,看住兩個承徽就行。”
許侍儀忙應了下來:“妾知道了。”
見她模樣緊張,太子妃輕笑了一聲,隨意從身後的架子上尋了個物件出來,送給許侍儀。
“給我做事向來有好處,這個顏色襯你,便送給你了。”
許侍儀恭敬的接了過去,宋知微便揮了揮手,許侍儀起身告退。
全程的時間非常短,沒有多久,但退後走出這門之後,許侍儀才發現自己的後背透了一層汗。
她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吸了一口氣,又跟著引路的宮女往外走。
沒成想寢殿之外竹香仍舊站在遠處,似乎就是在等她。
見她出來,竹香迎面走來,和她並肩走著。
“我已經把我的徒弟撥給你了一個,日後有什麼事,你吩咐她就行,她是個伶俐人。”
許侍儀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聞言趕忙應了一聲。
竹香身後走出了一個年紀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身量已經頗高,見了她很有規矩的行了一禮。
“奴婢雪純,見過侍儀。”
許侍儀忙把她扶了起來。
雪純既然是竹香的徒弟,同樣也是太子妃的身邊人,她這邊即便尊敬諂媚些也並不為過。
果然竹香看她的神情還是比較滿意。
“好了,你們回去吧,若有什麼事,以後打發雪純來找我就行。”
“哎,我知道了。”許侍儀連連點頭。
回去的路上,來往的人十分稀少,她忍不住好奇的把手伸到袖袋裡去看,找宋知微送的東西。
那盒子是個銀器做的,光是這盒子就值許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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