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緘默的跟著李容霈回了東宮。
如今事情已經定了下來,太后的日常服侍有宮人,皇后也留下侍疾,她已經幾夜沒回去了,更想要和李容霈一同商議一下,看如何應對現在的局面。
李容霈顯然心事重重,回宮之後兩人坐下,便沉默不語。
良久之後,李容霈嘆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坐看局勢如何發展了,急也無用的。”
如今看來,太后和皇帝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皇帝更是年輕力壯,精神矍鑠,李容霈這太子保守估計至少還能幹十年。
這十年過得到底如何,從前看太后,如今看皇帝,但皇帝和李容霈甚至不如太后和李容霈更熟悉,雖是嫡長子,情分卻是根本比不過他其他的兒子的。
那些才都是在皇帝跟前長大的,誰能想到皇帝最後會做什麼決定。
全然未知的現實讓兩人都心緒複雜,兩人面面相覷,李容霈把宋知微抱在了懷裡。
但從好處來看,李容霈的既是嫡子又是長子,位置並非輕易可以動搖的,只要不被人抓到什麼把柄,他腦子又不昏庸糊塗,也很難輕易把他拉下馬。
更何況如今的梁國,哪裡能再承受什麼變故呢。
此後的局勢果然還是動盪了一段時間,李容霈越發早出晚歸,宋知微則是陪著皇后侍疾,每日給太后看診。
因為順利的救醒太后,宋知微如今儼然已經成為了宮裡的一名專家,宮裡的宮人都要把她吹成一個神話人物了。
這種吹捧在宋知微眼裡看來不算什麼,倒是皇后和那些太醫真信了一般,宋知微一給太后把脈,他們便安靜下來。
不過也是因為如此,宋知微發現自己影響力不同了之後,她便開始寫書了。
不是什麼非常專業的東西,倒只是現代的一些醫學常識。
此前受限身份,很多事情她並不適合出頭冒尖的去做,但如今人既然已經在風口浪尖上,她索性大膽一些,再將自己的名聲傳遠一些。
於是她開始從寄生蟲科普起來,如今的時代,百姓存活困難,先不說什麼天災人禍,單獨是這些疾病都很難對付。
這些東西早就有成稿,宋知微只需要搬運過來,改成時人說話文字的口吻就行,因此寫的很快。
短短幾日已經攢了厚厚的一層,又著人專門謄抄,而後再交代下去印刷。
這一夜,宋知微守夜,她提早命人準備了紙筆,蘭草在旁邊磨墨,宋知微寫寫畫畫,刪刪改改,忽的聽到了一聲咳嗽。
她轉頭看向臥床上,太后的手指動了幾下。
宋知微放下紙筆,過去揉了揉太后的手,又給她做了一次復健。
蘭草從宋知微過去就知道要做什麼,旁邊的幾個宮人都湊了上來,給太后活動身子。
太后喉嚨裡喘著粗氣,裡頭有些痰音,宋知微記在心裡,打算明天改改方子。
不想太后喘了幾口氣,在按摩後背放下之後,忽的啞聲開口。
“微……”
宋知微愣了,低頭湊過去,聽太后要說什麼。
“微娘。”
。字名的了喊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