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月反問他，“所以先生這麼問我我覺得很奇怪。”
“我對天外天出手有問題嗎？作為一個北離人，身在天啟，發現天外天潛入的帝女出手不行嗎？”
李長生察覺到她對自己這件事不作為上的不滿了，他笑了一下，“行。”
“姑娘怎麼做自然姑娘自己決定。”
然後他就更加確定她對他不滿了。因為他看到她這時下壓的嘴角了，雖然不是很明顯。
後面對他的話是更是。
“是吧！所以先生在來參加稷下學堂大考的考生受難時沒出來，在天外天的人開始死時才出來，也是先生自己的決定。”
李長生被這話噎了一下。
“我還能插手所有人的生死不成？”
他不那時候出來自然有他自己的意思。作為祭酒，主張“不代徒受難”。
大考混入殺手是江湖常態，他需觀察弟子在生死關頭的抉擇與成長，過早出手會破壞考核意義。
蕭若風等內院弟子及守衛那邊己然第一時間介入、控制調查局面，確認無顛覆性危機前他不就選擇暗中觀察了。
暗中觀察指的是以神識或化身遠觀。
這些李長生自然不會一一跟眼前人說。
他不說，江秋月卻是被他這態度弄得很是無語。
她問他，“那你現在什麼意思？”
李長生頭一仰，又喝下一口酒。
“沒什麼意思，就是看姑娘有意思，來看看。”
江秋月，……
她等了等，確定後面沒別的話了才移開視線。心想，還以為他後面會說是看她實在有意思，來問問她要不要拜他為師嘞。
一般情況不都是這樣麼。
結果就這。
“那現在看完了？”
本來是隨口一句，再怎麼樣李長生來一趟應該還有別的話在等她，不想。
“嗯，看完了。”
幾句對話己經足夠他判斷她不會對眼下局勢亂來，至於其他，不過是跟天外天有自己的糾葛罷了。
個人因緣個人事。
江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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