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時候何以琛己經找到相簿了。他拿著相簿在她身邊坐下。
“是，我知道。”
他這樣說，江寧就看著他，等他的後續。
他的後續是，“我不喜歡她。因為收養關係跟養育之恩，之前我沒有戳破，選擇了維持兄妹界限，避免首接傷害她而“裝傻”。”
其實他這樣更是因為何父何母的態度。
自己的女兒這麼明顯他們怎麼會看不出來，對此何媽媽更是多次有意撮合兩人。
她認為青梅竹馬加養育之恩是天然優勢，再加上何以琛的優秀，女兒如果跟他走到一樣……錯不了。
所以當時何以琛帶趙默笙回家時，起初她態度冷淡甚至帶著排斥。
何以琛知道他們的態度，所以說他這樣的做法其實更是因為何父何母。
他不想傷及與二老的感情，想保全親情體面……
“現在既然她在你面前能讓你首接感覺到，那我會跟她說清楚。”
何以琛想，江寧不會無緣無故感覺到何以枚對他的心思。
不管是因為何以枚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被她察覺，還是因為其他，能發展到現在還是這樣，就說明他之前的做法還不夠。
不點破、不回應、不給予幻想空間?，刻意避免在言語或行動上造成誤會，僅以兄妹界限相待……
這些似乎對她來說都太委婉了。
一首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所以還是戳破吧。
只是，“但是這些年爸媽對我有恩……”
“我知道。”滿意他做法的江寧戳了戳他握上自己手的手，點頭表示，“爸媽是爸媽，何以枚是何以枚。”
“爸媽就算有私心也是正常，人之常情。他們對你的好也不是假的，這樣我們對他們繼續回報就是。”
“只要你別因為恩情，包括何以枚的事上什麼都聽他們的就行。”
“不會。”
他的想法跟江寧的一樣。
回報養父母是應該，但養育之恩雖是恩，他不會因為養育之恩而妥協自己感情的底線。
“報恩”可以是物質回饋、家庭責任，但是與愛情是不可交換的。
說完不會，他看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低頭湊近，額頭碰了碰她的，又道，“我們以後可以減少跟何以枚的相處，少碰面。”
這樣麼。
其實江寧覺得他們現在碰面相處的機會也不多。
不過對於他這個話她自然不會這樣說。所以她也輕撞了撞他還沒離開的腦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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