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人還在愣神,沒想到胖的和豬一樣的賈張氏竟然會這麼的靈活,等了一會兒, 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了一道噗呲的笑聲。
然後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最後全院的人,除了極個別人,全都開始哈哈大笑。
難得啊,難得有機會看賈張氏的笑話,平時她在院子裡偷雞摸狗,誰也不服,還有易中海在後面撐腰。
大家早就苦賈張氏己久,所以今天有熱鬧看,大家當然是樂見其成了。
“王主任,您看這賈家嫂子也是因為沒有文化,家裡也確實是困難,您就原諒她這一次,我保證她以後不會了。”
易中海儘管生氣,但是還是要保著賈張氏,因為她是易忠海選定的養老人,賈東旭的老孃。
“哼,易中海,你們最好這是最後一次,不然你們這個大爺就真的不用幹了。”
王主任知道老太太己經出面了,今天她不可能處理了易中海幾人,冷哼了一聲就氣呼呼的走了。
看王主任走了,院子裡的人也就散了,何雨柱兄妹也轉身回了自己家。
三位大爺站在院子中間面面相覷,易中海顯然己經氣急了,也沒有和劉海忠還有閆富貴打招呼,首接和一大媽兩個人扶著聾老太太回了後院。
進門之後,聾老太太坐在床上,易中海坐在桌子旁邊,拳頭緊握,一言不發。
一大媽則是站在旁邊,就好像兩個人的丫鬟一樣,也不敢說話。
“中海啊,你糊塗啊,賈張氏是什麼人,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有她那樣的媽,你覺得賈東旭能給你養老嗎?”
“老太太,賈張氏是賈張氏,但是東旭和淮如都是好的。”
“哎,我早就和你說過,讓你和柱子打好關係,我老太太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這院子裡,要是說誰能給你養老,就只有柱子。”
“老太太,柱子因為他爹的事情,和我們之間有了嫌隙,這幾年他是基本不和我們親近啊。”
“哎,慢慢來,你就是太著急了,柱子就是個順老驢,你不能和他嗆著來,還有何雨水那個小丫頭,那可不是個傻的,你看柱子對她的態度你就知道。
這幾年把那小丫頭養的白白淨淨的,你們也別總說她是個賠錢貨,先把她拉攏過來,還怕柱子不和你們親近嗎?”
“我知道了老太太,我會好好考慮的,天也不早了,您先休息吧。”
易中海雖然嘴裡說著會考慮,但是聾老太太看的出來,他心裡依舊還是傾向賈東旭的。
聾老太太也不好再說,只能想著以後慢慢來吧。
她們當年就應該先把何雨柱安撫下來,而不是聽易中海的首接讓她們去保城找何大清。
“那白寡婦也是個廢物,不是早就告訴他何雨柱兄妹二人去保城了,還能讓他們見到何大清,都是廢物,還是要我老太太自己來。”
他們之間的對話,和聾老太太的自言自語,都被何雨水看在了眼中,至此也算是確認了,這何大清去保城,應該就是這兩個人設計的。
然後當天晚上何雨水的頭髮又行動了,也沒多吸收,每個人收了一年的壽命。
至於為什麼不首接將這些人搞死,就是因為她謹慎習慣了,要是短時間內死了太多人,這個院子就會被盯上,這可不符合她想要過平靜生活的宗旨。
而且在記憶中,這個院子裡的這些禽獸,除了短命鬼賈東旭,其他人可都是活到了大結局,這都全仰賴著自己這個便宜哥哥啊。
就不知道這輩子何雨柱不理會他們了,還有何雨水將他們當成了自己的血包,他們還能不能壽終正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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