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艾驚呼一聲！
對於訓練有素的她而言，任憑嚴刑拷打，那些皮肉之苦尚在承受範圍之內，但人彘之刑，卻是她從未想過的！
“現在己經是文明社會了，你們怎麼可以做出如此滅絕人性之事？”小艾嚇得大叫起來。
但載正卻根本不理會她，而是拍了拍手掌，只見一群衙役魚貫而入，手中抬著木桶、鐵鏈與利刃，井然有序地擺放在暗室中央。
“先是從斬掉你的手臂開始還是從剁掉你的雙腿開始呢？載正慢悠悠地踱步到她面前，眼光在小艾身上掃來掃去。
“要不先把你毒啞吧，省得你開口罵我。”載正最終決定道。
“不行！”小艾大叫一聲：“你要是把我毒啞了，我如何招供？”
“呵呵，如果我不把你毒啞，你就肯乖乖招供了嗎？”載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俯身湊近小艾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你應該清楚，你的命，如今攥在我手裡，招與不招，不過是多受幾分罪與少受幾分罪的區別罷了。”
小艾的瞳孔猛地一縮，嘴唇蠕動了兩下，終於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講。
“罷了，來人，先把她的衣服給我扒光！”載正突然大吼一聲。
“等等！”小艾急眼了：“你逼供就逼供，扒我衣服幹什麼？”
“不把你扒乾淨，我怎麼好斷你的手腳？”載正說著，一個健步上前扯住小艾的衣領，猛的一拽，便將外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素色的中衣。
身為頂級特務，遭受羞辱那是在所難免的，也是訓練的內容之一，但是載正哪裡是在羞辱她，分明把她看成了一頭待宰的牲口！
“你……你殺了我吧！”小艾嘶聲喊道，聲音裡終於帶上了幾分顫抖。
“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載正冷哼一聲，在他的示意下，一名衙役操著一把尖刀便向小艾走來。
小艾死死盯著那把逼近的尖刀，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眼見那衙役下一秒就要把尖刀刺入她的大腿根處，小艾終於崩潰般地喊了出來：“且慢！我招，我招，我都招！”
“哈哈哈，我就說陳凡的刑訊手段太溫和了，對付你們這種人，就得用點非常手段。”載正滿意地揮了揮手，衙役當即收刀退後。
“說吧，你潛伏在木蘭身邊，究竟是為了什麼？”載正搬了把椅子，在小艾面前坐下，翹起二郎腿。
“木蘭身為大清九門提督之女，身份尊貴，探聽訊息自然比尋常人家容易得多！且木蘭己經投靠我倭國，為我大倭效力多年，她早己不是你們大清的人了。”
小艾喘著粗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果真如此！”載正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親口聽小艾說木蘭叛了國，還是有一些驚訝。
“那你們來遼東的目的何在？”載正又問。
“有兩個，明面上是奉了皇上和太后的命令前來，暗中則是替我們倭國打探遼東佈防，並伺機策反遼東將領，為日後大軍進攻做準備。”小艾老實回答。
“就這？”載正顯得有些不信，這些內容，不用小艾招供，他們也能猜出來。
“信不信由你，你殺了我吧，但是木蘭的父親是容陸，你們還是好好掂量掂量！”小艾知道自己己經沒了活路，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容陸的名號搬出來好保住木蘭。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載正拍了拍手，身後的衙役再次拿著尖刀走了過來。
“我所言句句屬實，天地可證，日月為鑑！”小艾身體猛地一顫，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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