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著臉的她少了幾分明豔，多了幾分軟乎乎的青澀，反倒更動人。
她走到床邊，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抬手緩緩鬆開了浴袍的繫帶。
浴袍滑落，露出一身健康的小麥色肌膚，線條流暢又飽滿，像陽光下成熟的果實，鮮活又熱烈。
元虎的呼吸猛地一滯，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下一秒，他俯身過去，將人輕輕壓在了柔軟的床褥上。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溫柔地裹住了滿室繾綣。
中午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元虎臉上，把他晃醒了。
他動了動胳膊，懷裡的人嚶嚀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
鐘楚紅蜷在他胸口，睡得正沉，眉頭卻微微蹙著，像是有點不舒服，額頭上沾著細碎的汗。
元虎放輕動作，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把她穩穩圈在懷裡。
望著天花板上的石膏花紋，他心裡忽然有點亂。
陳蘭是要娶的，這麼長時間的陪伴，家裡家外一把好手，是能踏踏實實過日子的人。
可關之琳的嬌俏、鐘楚紅的熱烈，還有鄧麗君的溫柔、林青霞的颯爽……
一個個身影在腦子裡閃過，每一個都有讓他心動的地方。
真要只選一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選。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低頭又看了看懷裡熟睡的人，指尖輕輕拂過她蹙起的眉頭。
晚上，別墅裡拍攝繼續。
徐克剛喊完一條過，就看出鐘楚紅不對勁。
她走路時總感覺有些彆扭，走位也比白天慢了半拍，幾個轉身的動作都有點變形。
“怎麼了？腳不舒服？”
他走過去皺眉問。
“下午下樓沒注意，崴了一下，沒事的導演。”
鐘楚紅笑了笑，撒謊道。
徐克看了看戲份表，點點頭：“行，你今晚鏡頭不多，實在不行就坐邊上歇著！今晚主要拍阿強犧牲那場，吳導掌鏡。”
他沒拆穿她的謊話，心裡卻有數。
這場重頭戲交到了吳宇森手裡。
他憋著勁等這場戲好久了，分鏡畫了厚厚一沓，從機位到光線，從槍火節奏到慢鏡頭時長，摳得仔仔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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