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個念出名字,連戲份不多的配角都沒落下,唸到誰,誰就站起身舉杯,眼裡都帶著熱乎氣。
感謝完之後,元虎再度舉杯:“來,乾杯,讓我們慶祝《殭屍先生》的票房突破兩千萬!”
“乾杯!”
三杯酒敬完,全場百餘人齊齊舉杯,玻璃杯碰撞的脆響連成一片。
接下來便是應酬交際的環節,不少演員、製片端著酒杯湊上來,都想跟虎威影業搭上合作的線。
元虎來者不拒,笑著一一應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給足了對方面子,也沒輕易許下空頭承諾。
應酬過半,元虎找了個由頭離席,進了酒樓深處的安靜包間。
沒一會兒,助理便領著劉冠偉走了進來。
“虎哥!”
劉冠偉心裡七上八下的。
前幾天洪金保找他的事,他和林正瑛沒跟任何人提過,可此刻看著元虎平靜的神色,他反倒心裡發慌,總覺得對方什麼都知道。
“坐!”
元虎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先喝了口醒酒湯壓了壓酒氣,才拿起桌上的支票本,筆尖劃過紙面,寫下一串數字。
“觀偉,這部戲你熬了多少夜、費了多少心,我都看在眼裡。”
他把撕下來的支票推到劉冠偉面前,“《殭屍先生》你是新人導演,導演費按十萬算;
正在拍的《一眉道長》,給你漲到二十萬!
加起來一共三十萬,你別嫌少!”
劉冠偉的目光落在支票上,眼眶瞬間就熱了。
哪裡是少,這簡首是想都不敢想的天價!
八十年代初的香港影壇,剛出道的新人導演,一部戲的導演費也就三萬到五萬,很多人為了拿個執導機會,倒貼錢都願意幹;
即便是摸爬滾打多年的二線成熟導演,單部片酬也不會超過十萬。
哪怕是張徹、劉加良這種混跡影壇二十年的一線大導,一部戲的導演費也才二十多萬港幣。
元虎只用一部戲,就把他從一個撲街新人,首接抬到了一線導演的薪酬水準。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當初元虎找他的時候,他剛拍完自己的導演處女作,票房撲得一塌糊塗,他都收拾好東西打算回去繼續扛攝影機了。
是元虎找上門,遞給他《殭屍先生》的劇本,說 “我信你能拍好”。
這份知遇之恩,他記一輩子!
別說給三十萬,就算一分錢不給,讓他拍他都願意!
“虎哥,這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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