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是七小福元虎!》第一四九章 林暮曉!(1)

作者:九月秋末·1個月前

美國加州的獨棟洋房浸在暖金色的陽光裡,白紗簾濾去了刺眼的光,臥室裡飄著淡淡的奶香與藥膳味。

林清霞正靠在床頭坐月子,為了坐好這一胎,她特意託人找了兩位經驗老道的華人保姆,一個負責膳食調理,一個專門照料嬰兒,起居飲食都被照顧得妥帖周全。

“小姐你看,小公主又長開了些,皮膚越來越白,眼睛多亮啊。”

保姆抱著襁褓輕手輕腳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身側。

襁褓裡的小嬰兒閉著眼,小拳頭攥在臉頰邊,睫毛纖長像兩把小扇子。

林清霞低頭看著女兒,指尖輕輕拂過她軟乎乎的臉蛋,眼底漫開化不開的溫柔。

剛出生那會,小傢伙皺巴巴紅通通的,活像個小老頭,她還暗自擔心過。

誰知養了大半個月,真是一天一個模樣,皮膚漸漸舒展開,白得像凝脂,眼睛又大又圓,跟牆上貼的寶寶畫報裡的孩子一樣水靈可愛。

她早就給孩子想好了名字。

小名喚作小小,只因生下來才五斤多點,小小的一團,抱在懷裡輕得像團棉花。

大名定了林暮曉。

這三個字,她翻了整夜的字典,在心裡默唸了百遍千遍。

暮是日暮黃昏,也是 “愛慕” 的諧音,藏著她從未宣之於口的心事;

曉是天光大亮,也是那個人名字裡 “小” 字的同音字。

暮曉,是她從深夜陣痛熬到黎明破曉的十個小時,是孤身一人迎來的新生;

是暗夜裡藏了又藏的愛慕,也是她心裡盼著的、終會到來的光。

這份藏在名字裡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低頭握住女兒小小的拳頭,貼在自己臉頰邊。

往後漫漫歲月,她帶著小小,也能把日子過得安穩明亮。

……

《殭屍先生》的慶功宴餘溫未散,虎威旗下的劇組卻半分沒鬆懈,全線開足了馬力趕進度。

《一眉道長》劇組像上了發條的精密齒輪,林正瑛坐鎮片場把控道術細節,劉冠偉盯著鏡頭摳畫面,全組連軸轉得腳不沾地,進度一日快過一日。

另一邊的《方世玉》也進入了收尾階段,全片最高潮的 “縱馬闖刑場” 戲份,特意壓到了最後 —— 只為等李加鼎的檔期。

圈內人都尊稱他一聲 “鼎爺”,是香港影壇頂頂有名的馬術指導。

自 1968 年起便在香港、美國系統學習英美式騎術,拿過國際馬術賽事兩百多個獎項,騎術狠辣精湛,連洋人對手都叫他 “Crazy Steve”。

港片裡但凡有高難度馬戲,第一個想到的必定是他。

元虎對這段戲要求極高,要的是萬軍中單騎衝陣、馬背上刀光翻飛的凌厲爽感,自然要請最好的行家來掌鏡。

開拍前,元虎拿著分鏡本跟李加鼎蹲在馬場邊反覆打磨:側身斬卒、馬背翻轉躲刀、跨鞍換身衝殺,每個動作的節奏、鏡頭的取景角度都掰碎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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